原本趕路就很累了,結果剛到了第二十七區又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陸景煜這一行人臉上也都露出了疲態。
回了宿舍其他人便表示要先回房間休息了,陸景煜原本想著趁這個機會,在跟許清歲單獨相處找機會表白的。
可許清歲先對他道:“你一定也很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正好我也休息一會,有些乏了!”
陸景煜否認的話還沒說出口,聽許清歲說自己也乏了,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那你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就在營地車裡,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喊我!”
許清歲點了點頭,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回了房間,她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回想剛才的事情。
楚天的表現給了她很大的震撼,到底是怎樣的精神支撐著楚天能在死亡的邊緣上堅持那麼久?
雖然之前楚天的大男子主義,觸及了自己的雷點,讓她鄙夷。
但這次他的表現卻讓許清歲對他刮目相看,只能說人果然都有多面性,總有讓人敬佩的優點。
除此之外,她也想到了沈硯的反應。
沈硯應該也知道是自己親手殺了楚天,看來這對他將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許清歲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了。
等在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她也不知道幾點鐘了,但聽到了隔壁房間傳出了一些聲響。
她知道應該是沈硯也回來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爬了起來,出門敲響了沈硯的房門。
房門開啟,許清歲見到了一個另類的沈硯。
從第一次見面,沈硯便西裝革履帶著無框眼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哪怕後來出事,他也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是那種固有的模樣。
但此刻她看到了一個髮絲凌亂,雙眼充滿了血絲,衣衫不整,臉上盡顯疲態的沈硯。
如果不是還能看出一些沈硯原本的模樣,她都要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了。
看到許清歲的錯愕,沈硯只是回身走回了房間。
許清歲回過神,忙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許清歲的注意力已經徹底被沈硯吸引,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出門時,外面營地車裡的陸景煜已經走了出來。
看到許清歲敲開沈硯房門的時候,他皺起了眉頭。
他們不是沒有在一起嗎?
許清歲怎麼會深夜敲沈硯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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