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注意到張玉卿的舉止,但女主人都發話了,眾人只能應和著離開了房間。
張玉卿還是不甘心,一直等到最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目光在陸景煜身上打轉,靈機一動再次開口。
“這位應該就是陸隊長了吧?近來實驗室的事情麻煩您了,而今後二十七區的安危也要拜託您了。”
許清歲身上的藥效馬上就要爆發了,張玉卿留在這裡,並不是什麼好事。
但人家是女主人,陸景煜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急切,笑臉應對。
“沈夫人客氣了,本就是舉手之勞,而今後這更是我們的責任,一定會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
張玉卿笑著點了點頭,佯裝無意地眼神在許清歲和陸景煜身上流轉了一圈。
“陸隊長和許嚮導是什麼關係,男女授受不親,你們怎麼會……”
“沈夫人,我和清歲是愛人,雖然還未結婚,但很快就會提上議程的!”
雖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但總有磨磨蹭蹭想要探聽點什麼的。
張玉卿此刻問出這種問題,如果回答不好,危害最大的就是許清歲的聲譽。
陸景煜本就有意,又面臨這種場面,他根本就沒有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而知道真相的沈硯,瞳孔一震,忙看向了陸景煜。
但他也清楚陸景煜這般回答的用意,看著床上的許清歲,為了她的聲譽,沈硯也只能強忍下心中的不快。
而一旁的張玉卿卻比較滿意這個答案,當即冷臉看向了張玉卿,“沈硯,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張玉卿欲言又止,狠狠地瞪了沈硯一眼,便離開了房間。
沈硯已經猜到了張玉卿要說什麼,心中煩悶,卻仍舊不敢否認陸景煜的話。
看著沈硯滿臉不悅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的模樣,陸景煜心中暗爽。
但收斂笑容之後,他又沉著臉走到了沈硯面前,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清歲被下藥了,差點出事,人我塞在櫃子裡了,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應該不難查明白。”
聽了陸景煜的話,沈硯渾身一震,當即將雙拳緊攥了起來。
“先帶她去隔壁房間,剩下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留下一句話,沈硯黑著臉離開了房間,臨走時他還不忘了將外面的看客們都帶走。
陸景煜回身將許清歲橫抱了起來,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而就在他們兩個離開後,幾道身影閃身進了房間。
燥熱感不斷侵襲著許清歲,突然一個涼冰冰的懷抱將她擁入懷中,瞬間熄滅了大半的燥熱感。
涼意還在不斷的傳來,激發了許清歲對這股涼意的貪婪。
她本能的開始拉扯那個懷抱,希望能夠更好的享受那股涼意。
感受著許清歲手上的動作,陸景煜也開始燥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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