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只要當時陸湛提前讓知妤知道了這件事，只要他告訴了知妤自己的計劃，隋敬的計劃就不會成功。
可他就真的成功鑽入了那一個空當。
——知妤並不知道隋母其實是被他接走的，就這麼聽從了隋敬的安排。
現在……不知去向。
聽助理說完所有的話後，陸湛就坐在椅子上沒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只是安靜地坐著。
助理在旁邊看著，心裡卻是越發不安。
最後，他不得不主動叫了他一聲，“陸總？”
陸湛這才抬起啊眼睛。
在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後，回答，“我知道了。”
知道了？
就……只是這樣嗎？
陸湛的反應讓助理有些猝不及防，而下一刻，他已經說道，“會議記錄都已經整理好了嗎？通知國內那邊，計劃繼續。”
陸湛又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樣子也是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可助理看著他這樣子，卻反而越發不安起來。
直到陸湛看向了他，皺著眉頭，“還有什麼問題嗎？”
聽見聲音，助理這才算是回過神來，“沒有，那……我這就去準備了？”
“嗯。”
助理很快走了出去，陸湛也繼續投入工作中，只是當他翻閱檔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輕輕顫抖著。
明明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翻閱動作，此時他卻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做到。
於是，陸湛乾脆放棄了。
他想要端起水杯喝口水，但手剛將杯子拿起，又突然脫力。
緊接著，那杯水就這麼砸在了地上。
聲音清脆，濺起的水珠落在了陸湛的褲腿上，迅速浸溼了一片。
就好像是……淚痕。
就在陸湛低頭盯著看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聽見動靜進來。
大概是他剛才的狀態很不對勁，此時助理進來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甚至驚恐。
陸湛站在那裡跟他對視了兩秒後，卻是說道，“讓人來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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