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他們一同去了江城。
這是知妤 第一次帶Carl去見他的外公外婆。
Carl雖然不認識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但在知妤的教導下，還是認認真真叫了一聲外婆外公。
知妤欣慰地揉了揉他的頭髮，再自己上前，將墓碑上的灰塵清掃乾淨。
旁邊的溫知行也進行著同樣的動作。
陸湛則是站在另一邊，幫忙將帶過來的祭品一一取出。
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雖然之前知妤前來祭拜的時候就很少說話，但此時他們幾個人齊刷刷的沉默，她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她的唇角也忍不住向上揚了起來。
旁邊的人倒是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眼睛紛紛看向她，眼神中帶了幾分困惑不解。
知妤這才收起了笑容，再伸手撫了撫墓碑上的照片。
然後，她輕聲說道，“你們放心吧，我現在過地……很幸福。”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加上今天江城的風很大，彷彿剛一齣口，就被風吹散了。
但知妤知道，他們都能聽見。
溫知行也聽見了。
這次，他也沒有沉默，只抬起手來，告訴那邊的人，“我也會照顧好自己，你們放心。”
短暫的幾句話過後，知妤似乎也沒有別的可以說的話了。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兩張照片後，她便帶著Carl轉身。
溫知行是明天的飛機——直接從江城出發。
這一天，他想再好好陪著Carl，於是知妤就帶著陸湛在江城逛起了街。
“這裡是我之前的學校。”知妤告訴他，“本來我還應該住宿的，但我嫌棄宿舍的條件不好，最後還是辦了走讀。”
“結果走讀更加艱難，大冬天的，天剛亮我就得起床，那三年，我真的過得比誰都要痛苦。”
“痛苦嗎？”陸湛卻突然說了一句，“你談戀愛不是談地很好？”
他這句話讓知妤的心頭一跳，然後，她猛地轉過頭。
陸湛正看著前面的校門，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因此一時間，知妤都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調侃還是其他。
不過她也沒有追問，只抿了一下嘴唇後，說道，“我當時可沒有談戀愛，我跟莫宴辰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是嗎？那個時候沒有人追你？”
“那當然有了，不過都是一些毛頭小子，我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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