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說過了,這具寶屍老夫勢在必得!”那山羊鬍淡淡道。
那黑色高帽老頭來到山羊鬍跟前,只是衝桌上瞧了一眼,也沒打算盤,就道,“價更高,價高者得!”
那對男女聞言,都是臉色大變,那男子向著山羊鬍拱手道,“請前輩讓我們一讓,我們感激不盡,日後必有重謝。”
“老夫看中的東西,就沒有讓的。”那山羊鬍冷笑一聲。
說著起身站起,從那對男女中間走過,來到薛老跟前,抬手就要去捏薛老的下巴。
“前輩,這是家父,還請前輩高抬貴手,讓我們把人帶走!”那男子急忙說道。
那山羊鬍微微一怔,回頭問道,“你是薛照陽的兒子?”
“是,在下薛正心,這是我內人蘇晚。”那男子當即恭聲說道。
我心說,原來這對男女是薛老的兒子和兒媳婦,兩人趕到這裡,竟是為父收屍。
只是如今這世道真是怪誕無比,連收回自己親人的屍身都要看人眼色,都要拿錢去買。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得給你們個面子?”那山羊鬍笑呵呵地道。
“前輩您可千萬別這麼說,只要您能成全我們,這番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薛正心和蘇晚夫妻倆急忙說道。
那山羊鬍打量了他們二人一眼,突然間哈哈大笑,“你們的面子給了,那老夫的面子呢?”
“前輩……”薛正心二人面露驚愕之色。
“老夫說過這具寶屍勢在必得,那就是勢在必得!”那山羊鬍臉色一沉,森森然地道。
說話間手掐法訣,往他那兩具寶屍一招,兩具魁梧的寶屍呼地躥了過來。
在那山羊鬍的操控之下,那兩具寶屍當即一左一右抓向薛老。
“住手!”薛正心見狀,頓時雙目通紅,厲喝一聲。
夫妻倆當即雙雙出手,分別抓向那兩具寶屍的手腕。
只是那兩具寶屍力氣極大,夫妻二人雖然鎖住對方手腕,卻也只是稍稍將其遲滯了片刻,薛正心見狀,立即探手攬住薛老的腰身,向前衝出,堪堪避開了兩具寶屍的一抓。
“找死!”那山羊鬍冷哼一聲,當即掐訣引咒。
兩具寶屍在他的催動之下,呼的一聲衝出,雙雙襲向薛正心。
“得罪!”只聽到一聲輕叱,蘇晚沒去救援丈夫,卻是轉而襲向山羊鬍。
那山羊鬍身為煉屍術士,最擅長的自然是煉屍術,被蘇晚這一貼身襲殺,連施展法咒都來不及,頓時有點左支右拙。
那山羊鬍迫不得己,只好把兩具寶屍給招了回來,兩具寶屍呼地衝來,雙雙襲向蘇晚。
這山羊鬍雖然陰狠,但這煉屍術的確是有點東西,這兩具寶屍煉得相當不錯,力大無窮,肉身又極其強悍。
在二者的夾擊之下,蘇晚頓時險象環生。
我看在眼裡,準備隨時出手,就見那薛正心將薛老的屍身輕輕靠在牆壁上,隨即趕來相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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