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光頭如何慘嚎,屈臨滄壓根就不理會,就像拖死豬似的拖過來,往我面前一丟。
“老弟,你看著收拾。”屈臨滄說罷,就滿臉笑容地找寶子去了。
我打量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光頭,後者渾身一哆嗦,趕忙道,“爺……您是閻王爺,說話可不能不算話啊!”
“我說什麼了?”我不解問。
“您說,只要您……不不不,只要您這邊有誰能挨下小的一拳,小的就在您手底下混,給您做牛做馬!”光頭顫聲道。
“我有說過?”我疑惑問。
“是……是小的說的,但您沒有反對,就算是您說的了。”那光頭的聲音一首哆嗦。
我聽得啞然失笑,沒想到這光頭看起來人高馬大,滿臉橫肉,到了生死關頭,居然還能有這種小聰明。
其實他之前說的,跟現在說的,壓根是八竿子打不著,居然也能被他硬生生給掰了過來,估計是真被屈臨滄和寶子祖孫倆給嚇壞了。
“說說那什麼湘王宴。”我淡淡說道。
“湘……湘……”那光頭連忙道,“爺,您才是真正的湘西之王,您才是湘西的主宰,小的以後唯您馬首是瞻!”
“馬首是瞻!”光頭那群手下也猛地齊聲大叫道。
“廢話還挺多。”我把臉一沉。
那光頭嚇了一大跳,趕忙道,“那湘……湘王宴是彌天法教辦的,不過爺一去,什麼彌天法教,都可以滾一邊去了!”
“說完了?”我冷聲問。
“沒沒沒……”那光頭又趕緊一五一十地把湘王宴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著光頭說了一堆,再加上煉屍寨和屈家寨的經歷,我大致算是搞明白了。
原先在我想來,這彌天法教有意將手伸進湘西,但又忌憚這湘西情況太過複雜,所以想要透過拉攏人手的法子,來扶持一顆棋子。
就比如三尸老人汪廷風,又或者是子母蠱,這二者無論是誰,其實放在其他地方,都有稱霸一方的資格。
可聽那瘦猴長老的意思,其實彌天法教壓根就沒想著扶持棋子,而是想徹底將盤踞在湘西境內的各種勢力給一起剷除。
而這所謂的湘王宴,只怕就是這個謀劃裡的最關鍵一環。
所謂的湘西之王,自然就是彌天法教給出的承諾,也就是由彌天法教出力,將其扶持為湘西之主。
這光頭就是得到了彌天法教的這番承諾,所以興沖沖地帶著人手前去赴宴。
本來這種承諾其實很難讓人相信,但彌天法教身為五神教之一,勢力大得驚人,可以說無處不在。
那光頭能在湘西這種地方活下來,自然也不是什麼蠢人,只不過他也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不答應彌天法教,那就是得罪了彌天法教。
就算不被彌天法教給滅掉,只要彌天法教扶持了別人,那以後自己也絕對不會有什麼活路。
所以在權衡之下,這光頭還是選擇了前去赴宴。
“你覺得你去了,真就能當個湘西之主?”我冷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