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見,貧僧正想與林施主好好敘敘舊,這動手動腳的未免掃興。”葬海微微一笑,“對了,那姓餘的三位小兄弟呢,怎麼不在?”
我聽他突然提到餘家三兄妹,心頭不由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笑道,“有事?”
“沒事沒事。”葬海笑道,“貧僧剛剛突然想起來,那三位小兄弟正在貧僧那裡做客,又怎麼可能在林施主這邊,唉,真是年紀大了,老忘事。”
我笑了一聲,卻沒接話。
“林施主笑什麼?”葬海問。
“大護法,你這和尚當的,也不怕菩薩降下天雷劈了你,天天信口雌黃,滿嘴的跑火車。”我笑道。
“林施主要是不信,貧僧也可以命人送他們的一件隨身物品過來。”葬海笑道。
說到這裡,又看了我一眼,“不過林施主心思狡詐,想必對於貧僧這話還是不信,會說那隨身物品是假的,那要不就這樣,貧僧讓人送他們的一隻手過來。”
“林施主跟三位小兄弟是至交好友,想必肯定是認識的。”
“那就送過來看看。”我笑道。
葬海頷首道,“好。”
說罷眼睛微微一眯,嘴唇微動,似乎在唸動什麼。
“怎麼不叫人過來?”我問道。
葬海微微一笑,“貧僧己經叫過了,林施主不必著急。”
“我想想還算了,不看了。”我說道。
“林施主說不看,那就不看。”葬海笑道。
當即嘴唇微動,默唸了幾句。
我兩眼一翻,盯住了那葬海的脖子。
“林施主在看什麼?”葬海問。
“看看怎麼取你狗命。”我輕描淡寫道。
葬海微笑道,“林施主,你又開始耍詐了。”
“要不試試?”我微微眯起眼睛。
葬海盯著我默然片刻,忽地笑道,“當日你我在無相天地合作愉快,如今故人重逢,又何必刀兵相見?再說了,那三位小兄弟也不想看到你我起無謂爭端。”
我一首在琢磨這老禿驢所說話的是真是假。
可以說在我見過的人當中,這葬海絕對是其中最難對付的人之一。
對方沒有說其他人,偏偏說的是餘家三兄妹,巧合的是,餘正氣他們目前還真就在湘西,而且還首奔著湘王宴而來。
要說他們三個落在了葬海手裡,並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了,也或許是葬海曾經見過餘家三兄妹,只是用來詐一詐我,但這老禿驢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萬一餘家兄妹真的在對方手裡,這一把卻是不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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