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讓你們閉嘴了,耳朵聾了?”我冷冷道。
那兩名黑衣女子又往這邊看了一眼,見葬海沒有發話,二人也只能是閉了嘴。
“老哥,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說呢?”我對那姚姓中年道。
“不錯。”那姚姓中年應了一聲,目光卻是一首盯著那白臉魔不放,也不移動腳步。
估計他嘴裡說“不錯”,實際上一有機會肯定是衝上搏命,在不共戴天之仇面前,哪有什麼先來後到?
這人之所以掐在這個時候上場,顯然是自知不是那白臉魔的對手,想要聯合寶子夾擊,以求一絲勝算。
“那就好。”我微微一笑,隨即又吩咐道,“寶子,小曹,快著點,別浪費時間。”
話音剛落,寶子就咻地衝了過去,疾若閃電,整個人合身撞上,瞬息間就撞入了那白臉魔懷中。
那白臉魔的身影一晃,如同泡影般破裂,隨即閃現出數道虛影,那姚姓中年顯然早就蓄勢待發,驟然如同猛虎般躍起。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寶子對面撞來,就如同兩列火車正面衝撞,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這道撞過來的身影,正是全身上下都透著猥瑣的曹永賢。
那白臉魔化出的數道虛影被兩者這一撞,頓時如同泡沫般盡數破裂!
寶子和曹永賢撞在一起,但仔細一看,才發現兩人中間還夾著塊肉餅。
不對,那不是肉餅,而是那白臉魔,只是被二人這一衝一撞,己經完全沒了人形。
其實以那白臉魔展現出來的手段來看,對方未必奈何得了寶子,但寶子要對付他,卻也不容易。
最主要的是,這白臉魔的身法太過怪異,寶子哪怕肉身再如何強悍,要是打不中對方,那也是白費力氣。
這也是那白臉魔敢於上場的原因,對方必然是計算過的。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再增加一具跟寶子同級別的寶屍,那也作用有限。
可這白臉魔卻錯估了一件事,這曹永賢雖然套著一具寶屍的皮囊,但裡頭藏著的,那可是一隻真正的大鬼!
什麼泡影,什麼虛影,根本就無所遁形。
剛才那一瞬看似是曹永賢和寶子兩面夾擊,將那白臉魔擠住,實際上是曹永賢擒住了對方,再和寶子將其夾成了肉餅!
只是這瘴鬼那可是扮豬吃老虎的老戲骨了,順手拈來,看上去不留一絲痕跡。
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其中緣由。
由於事情發生得太快,當那白臉魔被二人夾成肉餅之時,那姚姓中年這才剛剛躍起。
只聽啪嗒一聲,曹永賢和寶子分開,那己經不成人形的白臉魔當即砸在地上。
廳堂之內,一時鴉雀無聲。
“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死了沒有?”我皺眉道。
忽然那光頭從人群中奔了出來,狂奔到場上,蹲下來摸了摸那白臉魔的脖子,急聲稟報道,“爺,還有一點點氣!”
”。了你到,哥老“,道年中姓姚那對頭轉,氣口了鬆我”。好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