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就連葬海都認為這紙人內隱藏的東西恐怖無比,以至於他一刻都不敢停留地趕緊逃離。
難怪我之前覺得這白喜天說話有些怪,原來壓根就不是本人,只是這紙人絕非傀儡,但偏偏說話極有條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大鬼!
可如果真是大鬼的話,羅晉宗那老頭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近,那葬海只怕也不敢賭這一把。
如果不是大鬼,那就是即將邁過成煞關口,但還未真正成煞的惡鬼!
那紙人之所以行動如同鬼魅,快得匪夷所思,那是因為這玩意兒真是鬼魅!
趁著那紙人浮空而起還在冒煙之際,我遁身而上,提起貪嗔刀斬了一記那血色結界。
結界被貪嗔刀給一刀破開,可瞬息之間又被血霧給彌合了。
或許我全力催動妖氣,再配合貪嗔刀能勉強從結界衝出,但如果想帶上餘家兄弟倆,那幾乎沒有這個可能。
也就是說,這就是個牢籠,想要出去,要麼是幹掉那惡鬼,要麼是被惡鬼幹掉。
“老哥,你說這惡鬼是吃了我們,還是先扒了我們的皮?”我一個閃身來到那洛鵠身邊。
後者滿頭滿臉都是血淋淋的,眼神卻是更加陰森,冷哼了一聲。
“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了,那不得好好合作一把。”我提議道。
洛鵠冷冷道,“你這湘西之王,還不是中了那老禿驢的計。”
“唉,馬有失蹄啊,不提了不提了……”我嘆息一聲。
話音未落,忽然間體內血液翻騰,頭皮發麻,只覺精神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吸攝而出。
那種感覺,就彷彿是魂魄離體似的。
我心驚之下,立即守住心神,邊上的洛鵠同樣臉色鐵青,面露驚恐之色。
只見頭頂上空那殘破的紙人漂浮其上,黑氣繚繞。
也就在這時,地面上巨大的血色符咒開始散發出一道道刺目的紅光,血水翻騰。
可奇怪的是,這時血水蒸騰而起的血霧非但沒有向上衝去,反而有血霧從空中降落下來。
更準確地說,是有血霧從上方的地面滲透下來!
可地層中哪來的血?
那只有一個可能,這些血霧,應該是來自於地面上方喜樂天中的所有活人的精血!
也就是說,這個喜樂天分陰陽兩層,上層是活人,下層是死屍,而就是一個陰陽連環的法陣,或許說,這個法陣就是整個湘西的核心陣眼。
而這屍臺上的紙人,就是喜樂天的陣眼。
紙人中的惡鬼一旦破體而出,法陣就會被催動,到時候不管是地下的死屍,還是地上的活人,都會被吸乾。
!氣死是的吸人死,神氣是的吸人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