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倆攜糧草而回,我等兄弟齊齊在聚義廳中給你倆求情,給天王一個臺階下,你捱上三五百鞭子這事兒不就過去了。”
“屆時你倆解決了糧草之危,成了梁山的大功臣,誰不對你倆刮目相看,天王必然重用二位。還愁坐不穩頭領之位。”
吳用一手背在身後,羽扇捂住心口,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軍師此言當真,天王真的不會為此斬了我等。”
杜遷問道。
“三五百鞭子也受不了,那狗娘樣的赤發鬼下手可老狠了。”
宋萬一想到挨鞭子就心有餘悸。
“那是自然,二位頭領,你們也不想想,平時誰能支使的動我。”吳用給了一個暗示的眼神,回頭看向了聚義廳。
“難道是......”杜遷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看向聚義廳,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哎,慎言。”吳用趕忙用羽扇攔住了二人脫口而出的名字。
“至於鞭子的事兒,這些都好說,劉唐那邊我親自去說,保證讓二位兄弟全須全尾的拿到這個功勞。”吳用說道。
“多謝軍師栽培,我等這就去準備。”
二人喜出望外,趕忙去準備了。
吳用看著兩人興高采烈的背影,心中不屑。
此計一舉三得,一可以拿了糧草而不損仁義之名。
再者可以除掉西門慶,陽穀和鄆城梁山雖屬不同縣,但終歸是同屬於東平府。
東平府內出了這麼一個豪傑,吳用心中總是隱隱的不安。
三者可以藉機除掉這兩個前首領王倫的舊部,屆時梁山之上就全是自己人了。
杜遷和宋萬怎麼也不會想到,等到他倆拿了糧草回來,別說諸頭求情留他倆性命了。
恐怕吳用第一個就要勸晁蓋取他倆人頭以正軍紀了。
當然,吳用心裡怎麼算計的杜遷和宋萬二人自然不會知道。
他倆從刑房離開,便直接來到了校場。
林沖正在這裡帶著梁山馬步軍操練拳腳棍棒。
二人來了先是跟林沖見了個禮,便和林沖商量要帶走本部人馬。
林沖心眼兒一轉,問他倆幹什麼,二人也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說。
林沖索性也不再多問,他在梁山之上整日操練兵馬舞槍弄棒,別的也不想多管多問。
但是結合今早在聚義廳的見聞,林沖揣測這二人大機率是打算去陽穀,謀奪西門慶。
看來兩人今早受了天王的訓斥,還是不死心啊!打算瞞著天王私自下山去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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