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這......”鄭縣令十分為難,看向半躺著的紅袍貴人。
“這廝,喝多了就喜歡發酒瘋,隨他去吧!讓劉押司陪他玩玩兒。”
紅袍貴人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阻止。
深夜,西門慶正躺在吳月娘的懷裡讀著春秋。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其驚醒。
沒一會兒,他便看到玳安帶著驚慌失措的劉達出現在大堂。
“劉兄,你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兒。”
西門慶一看劉達這狼狽的樣子就知道出了事兒。
“大官人,俺失手摔死了人,縣尊正著人拿我呢!也是快班的兄弟們念及舊情,沒有追的太緊,我才能逃到這裡來。”
“如今我也是無處可去了,家裡是肯定不能回了,特來向大官人借些盤纏,俺好上梁山去。”
“唉,都怪那狗官,非要逼我,非要逼我,不僅害了他性命,還害得我無處可歸。”
劉達一拍桌子,怨怒的說道。
西門慶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兒。大機率是考課院的官員酒品不好,喝多了耍酒瘋,非要和劉達比試相撲。
劉達讓著他他還出言不遜,辱罵劉達。
劉達也是體面人,當了那麼多年押司,在陽穀縣也是人人捧著,哪裡受的這等侮辱。
當即就和這位御史表演了一個真的相撲,誰知道這御史這麼不經摔。
僅僅一個背摔就躺在地上睡了過去,死活不肯出氣兒了。
西門慶聽完當即掏出兩根十兩的金條,外加一包散碎銀子和銅錢,又讓玳安去準備了些舊衣服和吃食。
“兄長,梁山你是絕對去不得的。”西門慶將錢財交於劉達後說道。
“不去梁山,哪裡又有我容身之處呢!”劉達哭喪著臉哀嘆前途之渺茫。
“我們殺了梁山那麼多人,已經是有了血仇。你上了梁山,就算是那晁蓋為了麵皮不直接殺你,也會讓你在梁山沒有容身之地的。”
停著西門慶的話,劉達臉色愈發的慘白。
“兄長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梁山來攻時那位魯大師?”
西門慶示意道。
“你是說那個花和尚?”劉達猛然想起,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那花和尚便是如今威震京東兩路的魯提轄魯智深。我給你準備了錢財吃食馬匹,你待會兒出城一路向東,直奔青州去投魯提轄吧!”
西門慶將裝有盤纏的包袱交給了劉達,劉達接過包袱立刻動身,騎馬從後門直出,奔二龍山去了。
送走劉達之後,西門慶便穿好衣服,來到了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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