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紛紛圍觀,就連鄆城縣知縣時文彬看到如此龐大的運送金銀糧米的隊伍都不禁感嘆:“真是潑天的富貴啊!不知是哪家官人回鄉置業,還有廂軍沿路護送,肯定是那個朝中大員告老還鄉。”
時文彬十分羨慕,只可惜自己只是太學生出身,終非科舉正途。這輩子能做到知縣經是祖墳冒青煙了,京朝官那是別想了。
便是運糧的隊伍已經出了鄆城縣,大家都還意猶未盡。
直到鄆城縣的都頭前來稟報:“老父母,獨龍崗上,祝家主投靠了梁山,意圖借三公子祝彪的葬禮擒殺李。扈兩家莊主。”
“結果如何?”時文彬趕忙問道。
“那陽穀縣西門縣尉帶著李扈兩位莊主衝殺了出來,兩莊和陽穀縣兵馬一同剿滅了祝家莊。”都頭回稟道。
“那就好那就好。”時文彬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那你還不趕緊帶人上去,把祝家莊的錢糧庫都給我看好了。”
時文彬輕輕的吹了吹手中的茶說道。
“稟老父母,我們去晚了,陽穀縣的人已經將祝家莊的糧草金銀全部運走。”都頭說道。
“運到何處去了,還不快快去追回來。”時文彬氣急敗壞。
“剛才馬軍稟報說,陽穀縣的隊伍在咱縣城繞了個大圈,繞回陽穀了。”都頭稟報說。
“你是說,剛才過去的那是我的錢?”時文彬氣急敗壞差點沒站穩。
“我的錢!”
時文彬彷彿夢到了自己在錢山上打滾,一下子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唉,縣尊。”一群人頓時慌了,趕忙扶起時文彬,掐人中的掐人中,打耳光的打耳光。
深夜,西門慶和扈三娘才同騎一馬回到陽穀縣。
一到帳中,操勞了一天的扈三娘便沉沉睡去。
西門慶則清點著今天繳獲的糧草軍資。
共有好馬五百匹,金銀銅錢合計二十萬貫,糧食五十萬石。
西門慶也不禁咋舌。
這祝家人是屬囤囤鼠的麼,那麼能囤。
要知道青州府一年的秋稅也才六七萬石。
你這夠給青州府交七八年的秋稅了。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金銀和馬匹了。
西門慶一邊點驗,一邊寫著戰報。
此戰共計抄的銅錢兩萬貫,糧食五萬石,馬匹百餘頭.......
寫好戰報之後,西門慶便讓人將各都的都頭哨長們全部叫了進來宣佈賞賜。
營兵指揮使呂方拿五千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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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百五拿各長哨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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