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叫李偉的青州學子當即說道。
“詩,詩好跟他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試帖詩。指不定就是在哪兒抄的。西門慶,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臭買藥的。”
薛平跌跌撞撞的指著西門慶。
“走,回去,你喝多了。”薛亮趕忙過來要拉他出去。
自己明明今天金榜題名,大好的心情。剛才還跟陪侍的清倌兒眉來眼去,說不定就要就要有一段風流佳話了,都讓這貨給攪了。
那清倌兒的手是真軟啊!薛亮還在回味。
“你敢說那詩是你寫的嗎?你在東平府參加過詩會嗎?在座的都是新科舉子,你們以前聽說過這麼一個人嗎?”薛平壯若瘋癲。
所有人都朝著西門慶看去。
“你這是在質疑我東平府科舉不公嗎?”陳清臣站了起來,面如寒霜,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就是如此,他一個賣藥的,素無文名。在陽穀縣也不過擺弄些槍棒,僥倖領兵打贏了一群賊寇,僥倖得了個縣尉,如何能與我世代清名的書香世家相比。”
“那首詩肯定是有人代筆,絕對不可能是他的詩。”
薛平雙目赤紅,鎖廳試落第肯定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有人做局。
三年努力敗給資本,肯定有黑幕。
“你說我詩是人代筆的,你倒是說說,誰有這水平,不去自己考科舉反而給我代筆呢,真是貽笑大方。”
西門慶又朝花魁胸前拱了拱,給自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抄的,除非你當場再寫一首。”薛平嘴硬說道。
“好,那我就再寫一首,拿紙筆來,我今天就徹底撕爛你的嘴。”
西門慶大手一揮示意道。
“西門兄不必一時鬥氣,是非公允自有上官評說。這廝已經是失心瘋了,你縱使做出詩來,這廝定還會扯策論之類的理由,難不成到時候西門兄還要當場作賦。”
“自證清白不是聰明的行為,此子自己落第鬱郁是正常的,但是在這裡狺狺狂吠就不對了。我看不如讓人將他轟出去,大家繼續飲酒作樂。”
新科舉子們一起說道。
畢竟他們都是新科舉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西門慶有當場作詩的水平,他們可未必有,萬一自己也被這瘋狗咬一口,可沒辦法像西門慶這樣從容自證。
“哦,我見你也是青州府的,居然有如此見識。”西門慶看著李偉說道。
“西門兄你這話可是把青州府都看扁了。我青州人傑地靈,可不是盡是此等陰險小人。我雖來東平參加鎖廳試可跟他們不一樣,我是有正經的差遣職司的。”
李偉說道。
薛亮只感覺臉上燒得慌。
“不必再說了,拿紙筆來,我今天就讓這人看看,什麼叫妙手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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