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師父,這便是陽穀縣縣尉西門慶西門景行,也是今科京東路的解元。”盧俊義引薦道。
“晚輩西門慶,久仰周老英雄大名。”西門慶抱拳深深一揖。
周侗上下打量了西門慶幾眼,說道:“欒廷玉最近寫信來說,他在你麾下當陽谷縣馬軍副指揮使,得了個從九品的武官。”
西門慶笑了:“正是,不止欒廷玉,武松也在我麾下,如今是陽穀縣步軍都頭,前些時日幫我押送一批貨物去東京了。”
西門慶沒敢提魯智深,畢竟二龍山的關係還沒曝光。
周侗沉默了一息,忽然笑了。那笑容從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來。
“唉,這倆倒黴蛋兒,當年大和尚給他倆批命,說他們都是福薄之人,要麼死於非命,要麼漂泊一生。
沒想到卻在大官人手下倒還能做個安穩差使。智真那老禿驢,成天就知道胡謅,就這還拎走我兩壺香油吃。”
周侗說著看向了身後的少年:“飛兒,過來見客。”
少年收了槍,槍尾在地上一頓,將槍豎直立在身側。隨後大步走過來,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面容靦腆又。
“學生岳飛,見過兩位先生。”
岳飛。
西門慶盯著面前這個還帶著幾分少年青澀的面孔,一時有些恍惚。
他在後世讀過岳飛的傳記,背過滿江紅,去過嶽王廟。可那些都是書上的。廟裡的。石頭刻的。
眼前這個,是活的。
一個還在被師父拿棍子敲的半大小子。
“兄弟好槍法。”西門慶收回心神,由衷的讚道。
“先生謬讚,學生還差得遠。”岳飛答得規矩,聲音已經有些變聲期的沙啞。
周侗領著眾人進了屋,屋裡冷得跟外面差不多。爐子裡燒著乾柴,火不大,勉強能暖個手。
盧俊義從馬上帶了酒肉進來,又讓燕青去張羅些熱食。
幾人圍坐下來,西門慶也不急著說正事,先跟周侗聊起了刀法。
盧俊義只說他和西門慶比試過幾場,不論刀法,槍棒,射術,甚至兵法,全都完敗。
周侗來了興致,當場要試試西門慶的刀法。
於是兩人取來刀兵,在演武場上比試了一番。
西門慶的燃木刀法主打一個快,極快的刀身與空氣摩擦能帶出一股氣浪,十分燥熱,加10點火屬性攻擊和濺射傷害。
且一刀未盡,一刀又出,會不斷的疊加威勢,屬於疊加暴擊了。
而鐵臂金刀的刀法勢大力沉又靈活多變,絕不和西門慶硬碰硬,專門找西門慶破綻然後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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