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個箭步衝進二人中間，雙拳奇出，擊中兩人前胸，又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用雙肩將兩人頂了出去。
最後更是兩手一把拽住兩人腰部的甲冑，雙臂發力，將兩人同時舉了起來，再往遠處一丟。
一下子甩出了六七米，鐵甲撞地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六名御前班首，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整個殿前鴉雀無聲。
將六名班首打趴在地下，武松甚至臉臉都沒紅，氣息平穩。
趙佶愣了兩息，隨即仰頭大笑。
“好！好！好啊！”趙佶連拍三掌，“卿真乃朕的尉遲恭！”
曹評趁熱打鐵，上前一步躬身。
“官家，老臣給您交個底。這武松原是陽穀縣人，在當地打死過一隻吃人的猛虎，被縣令選為都頭。後來在縣尉西門慶手下征剿梁山賊寇，立了些許戰功，做到廂軍都頭。”
曹評的語速不疾不徐。
“老臣聽聞官家要將陽穀廂軍升格為禁軍京東第七將，特意來為這賢婿討個差事。”
他說完便低眉順眼地打量趙佶的表情。
果然。
聽到“西門慶”三個字的時候，趙佶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但眼底的神色己經變了好幾變。
“這麼說……”趙佶眯起眼睛，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這位武都頭和那陽穀縣尉，關係非同尋常了？”
“確實如此。”曹評答得坦然，“兩人是生死之交，武松便是護送著探花郎來京城參加省試的。”
“那武都頭便是征剿梁山的主力大將？”
“談不上大將。”曹評笑得謙遜，“想來是立了些微末功勞。老臣不敢替他貪大功，只想請官家賜個準備將的位置。我們曹家也當借花獻佛，算做嫁妝了。”
趙佶沉默了片刻。
殿中安靜得能聽見風吹旗幟的聲音。
忽然，趙佶笑了。
笑容燦爛，爽朗，甚至帶著幾分真心實意。
“好，好，好得很啊！”
道君皇帝站起身，走下丹陛，親自走到武松面前。
“準備將哪裡夠。”
趙佶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要做就做正將。”
武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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