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青州城東門外。
趙楷的車隊整裝待發,三百禁軍騎兵列陣在前,郭盛帶著五百青州精騎跟在後面。
西門慶騎著馬,親自送趙楷出了城。
一路送到十里亭,趙楷掀開車簾,衝著西門慶招了招手。
“相公,送君千里終須一別,送到這兒就好了,別耽誤了公務。”
西門慶翻身下馬,走到車前拱手。
“願殿下此番前去登州,一切順利。”
趙楷也下了車,站在路邊,拉著西門慶的胳膊不放。
“相公放心,請朝廷下詔徵調海船以及讓登萊水軍兵發海外的的摺子,俺出發前就己經寫好了,昨日己讓人快馬發往東京。”
趙楷豎起一根指頭。
“以俺對官家和諸位相公的瞭解,十日之內必有答覆。”
西門慶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殿下辦事當真雷厲風行。”
“這不算什麼。”
趙楷擺了擺手,笑道:
“徵調海商的船去買糧,朝廷不花一文錢,海商自己墊銀子,買回來的糧食還能充實京東軍需。這種惠而不費的好事兒,官家和諸位相公絕無可能拒絕。”
他拍了拍西門慶的胳膊。
“當然,俺在摺子裡寫得清清楚楚,這都是相公的計策。功勞是相公的,俺絕不貪功。”
西門慶拱手道:“下官倒不是爭功的人,只要朝廷同意,百姓能早日太平就好。”
趙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
“此去登州,相公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西門慶想了想,開口道。
“韓世忠、王進二賊,說到底都是被逼上梁山的。一個是西軍,戰功屢次被搶,升遷無望。”
“一個是禁軍教頭,得罪了高太尉,差點被整死。”
“兩人都是在戰場上以困頓之軍勞師遠征,對上以逸待勞的賊軍,寡不敵眾才投賊的。”
“所謂獅子大開口,也不過是想多要點好處罷了。殿下此去,只要以懷柔之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二賊想來不會太抗拒。”
趙楷點頭。
“這個本王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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