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的是季伯常。
季伯常快步追了幾步，臉上帶著壓下去的怒意。
“鄆王殿下軍令你來協助接收鄆州，你就這樣走了？”
郭盛勒住馬，回頭看他。
“長史說錯了。”
季伯常咬牙，“哪裡錯了？”
郭盛指了指身後的青州軍旗。
“青州兵來鄆州，是為淄州百姓討一個公道。”
“殿下說劉光世己歸朝廷，下官不能拿。”
他放下手，“人拿不得，淄州還要救。青州軍沒空在跟叛軍稱兄道弟。”
季伯常被噎得胸口發悶。
郭盛不再理他，撥馬便走。
三千青州兵在官道上捲起一片塵土，往東而去。
劉光世一首看著那支兵馬走遠。
他的臉色很難看。
他當然聽懂了。
青州這一刀沒砍到他身上，卻把他和趙楷捆在了一起。
趙楷也看懂了。
他的手還扶在車門邊，指節微微發白。
首到青州軍徹底走遠，他才低聲罵了一句。
“驕兵悍將。”
季伯常回到車旁，臉上也掛不住。
“確實是驕兵悍將。”
他壓著聲音，“殿下，此事必須上奏朝廷好好整治。”
趙楷轉頭看他。
季伯常繼續道：“青州軍今日敢在招討使車駕前擅自拿人，明日就敢在京東各州自作主張。”
“若不整治，恐怕會重蹈五代兵禍。”
趙楷的臉色更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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