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都說不清。”
李俊補了一句。
“不是說不清。”
“是必須說得清。”
“記住了。”
“是渤海亂軍搶船。”
“不是俺們敢死軍。”
張橫拍了拍胸口。
“明白。”
“咱們生來就是草寇。”
“這活兒咱們最熟。”
幾天後，季風轉向。
蘇州港外，二十多艘船陸續離岸。
李俊親自帶隊。
童威童猛跟在左路。
張順張橫帶右路。
五百多名水上好手，全披著破皮甲，外面套著渤海人的亂衣。
船頭插著幾面破旗。
乍一看，還真有那麼點亂軍味道。
張橫站在船頭，凍得首跺腳。
“兄長！”
“這趟要是搶到大船，俺先要一間暖艙！”
童猛在旁邊喊。
“俺要鍋！”
“天天烤魚乾，嘴裡都快沒味了。”
張順罵道：“你還挑？”
“有糧吃就不錯了。”
李俊站在主船上，盯著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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