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茗初開始耐心給她弄洗髮乳搓頭髮，力度很舒適很溫柔，聞汐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泡沫淹到了傷口，季茗初用毛巾擦乾，忍不住問：“你真的不痛嗎？”
聞汐搖搖頭。
騙人。
季茗初剛才明明看到，她蹙眉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好，正準備離開，聞汐卻出其不意地勾住她的脖頸，深邃無害的眼睛望進她的瞳孔，兩人親密地四目相對。
“你看起來好悶哦，我們倆以前相處會不會無聊啊？”
“……”
季茗初回憶了下，明明之前兩人在一起，比較悶的是聞汐，無理取鬧的反而是她。
“不會。”
“嗯？”
季茗初道：“我們是一對歡喜冤家。”
“真的嗎？”
“對。”
聞汐卻突然問道：“那我們相愛嗎？”
“……”
“或者換個問法，你愛我嗎？”
季茗初後背汗毛倒立，她開始緊張起來，失憶的聞汐看起來很柔軟善良，不再同以往堅不可摧。
這也是季茗初不願同她大聲說話的原因。
“我……”
“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是相愛的，只是你不善言辭。”
聞汐僵硬地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道:“是……是嗎？”
太諷刺了。
奈何聞汐還在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
這樣近的距離和這樣親密的姿勢，再進行下去肯定會出事，季茗初眼神躲閃，她已經明顯感覺到聞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你……洗好了，我們去吹頭髮吧。”
“不急。”
溼發貼在聞汐的臉頰和脖頸，素顏的她這樣看起來有種出水芙蓉般的秀麗，她直勾勾地盯著季茗初看，眼裡帶著熊熊□□，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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