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汐道：“那就把這輛車擺在車庫吧，不開了。”
“就這樣浪費了？”
“嗯，以後專門用來和你做。”
纏綿過後，季茗初把車開回去，聞汐整個身子都癱軟在副駕駛，一個多小時的手指交流彷彿抽乾了她所有的心力。
情事過後的聞汐很是漂亮，臉頰紅撲撲的，皮膚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她今天沒化妝，整個人像一隻熟透了的桃子，看的人垂涎欲滴。
所以季茗初一邊開車，忍不住偏頭看了她好幾回。
察覺到她的目光，聞汐也更興奮了，她捉住季茗初的右手，一會用臉頰蹭蹭，一會兒在脖頸蹭蹭，有時候又變本加厲地放到胸膛。
季茗初單手握著方向盤，被她弄得沒有脾氣，失憶後的聞汐很黏人，失憶後情事過後的聞汐就更黏人了。
紅綠燈路口，季茗初忍不住開啟手機攝像機，拍下了這樣溫情曖昧的一幕。
聞汐被抓拍了，驚訝地看著鏡頭，眼神帶了點羞澀，她伸手去擋鏡頭，一直說“這樣拍不好看”，季茗初眼疾手快地抓拍了好幾張。
“好看的。”她誇獎，“真的很好看。”
“你最好看。”
聞汐聽她反覆說著，反而安分了，坐姿板正，看著窗外沿途的風景。
季茗初捏了捏鼻子，兩人氣氛忽而有些尷尬，後半場一個專注開車，一個看著窗外不說話。
“對了，明天我休息，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良久之後，季茗初打破沈靜。
“可以去高中的學校轉轉嗎？”聞汐眉眼彎彎的，“去我們最初認識的地方。”
“好啊！”季茗初嘴角抽了抽，心道只是可能不太愉快。
第二天，兩人起了一個大早。
A市一高身為百年老校，基本沒變，只是校區擴建了，學生們都搬進了新的教學樓，老教學樓牆上長滿了爬山虎，成為了廢棄一角。
季茗初記性不好，不記得教學樓的方位，她是完全跟著聞汐走的，聞汐帶她鑽進一個人潮湧動的小衚衕裡，衚衕兩排種了銀杏樹，到處都是早餐門面房，蒸騰的白霧飄了滿天。
“這是通往學校後門的小衚衕，你可能來的少，但我那時候經常從這裡上學。”
季茗初笑道：“還真沒印象，你怎麼從這裡上學？這裡離教學樓不是很近吧？”
“確實，不過我外婆家離後門近，方便一點。”
“哦，這樣。”
還有一個原因聞汐沒說，那就是大家都從前門，她怕撞見尷尬。
高中的她瘦瘦小小的，只要不和聞雪她們接觸，完全就是一個小透明，有時候碰見她們幾個人，難免要難看地糾纏幾番。
每次從這裡經過，至少這條路，在進入校園之前她是放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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