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們各懷心事,都心知肚明,季茗初想要共度餘生的人是誰。
彷彿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她們就可以一起將虛假的童話故事編排完整。
聞汐走過來,勾住她的手指,抬頭蜻蜓點水般在季茗初嘴角印下一吻。
“季茗初,你好喜歡我。”
季茗初覺得自己的心有點痛。
聞汐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轉身撿起一隻白色粉筆頭,在季茗初的留言底下寫字。
我答應和季茗初在一起一輩子。——聞汐
——
兩人中午去了學校附近的中餐館,其實季茗初騙了聞汐,她根本不曾來過這個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騙,騙了一件事就事事都想騙下去,她覺得自己很是煩躁。
聞汐點了幾個菜,但凡季茗初多點心,就能看出都是按照她的口味點的。
“好冷,你要喝豆奶嗎?”
“可以。”
聞汐起身去拿了兩罐豆奶。
餐館的熱氣不足,聞汐將罐子貼在臉上,眼神晶亮地盯著季茗初看。
“那時候我們……”
“聞汐……”
兩人同時開口,聞汐楞了一瞬,意識到什麼,小聲道:“你先說。”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季茗初說話期間,菜陸陸續續地上上來,聞汐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其實我們倆高中不是很熟,甚至沒什麼交集。”
“哦。”
“我之所以一開始騙你,是我看到你眼裡的興奮,我覺得太不容易了,在一起之後,你很少有這樣的表情,所以我不忍心……”
季茗初語無倫次地說著,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些什麼。
“但是我後來覺得,越是騙你更深,我反而越難過,不管怎麼樣,我想跟你說真話。”
季茗初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聞汐對於她來說不太重要,是欺騙還是真心話都無所謂。
跟聞汐的相處,她更多應該是麻木的,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喜怒哀樂變化無常。
“為什麼?”聞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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