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雪問道:“難道你不傷心嗎?想當年她們可都對你那麼痴情?”
陳宇道:“這有什麼好傷心的?這五年我一首都在昏迷,就好像個半死人一樣,能不能醒來都不知道。她們又怎麼可能會一首等著我,換成是你,你願意嗎?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再深厚的感情也會變淡。她們現在有了自己幸福生活,我也替她們感到開心。”
聽到陳宇這樣說,陳若雪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當年醫生說了,你有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醒了。
我現在就給雨柔姐和涵涵姐打電話,告訴她們你己經醒了,她們一定會很開心。”
說完這話,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陳宇立馬制止了她“還是先別跟她們說了。”
陳若雪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為什麼?她們兩個可是一首都沒有變心,這兩年也偶爾會來看你。”
陳宇道:“陸總來看我是她對我心存愧疚,當年要不是為了救她,我也不會變成這樣。雨柔是對我心存感激,當年要不是我救她,她早就己經被賣到國外去了。”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點燃一根香菸,抽了兩口才繼續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清寒、月瑤和徐曼己經有了自己家庭,若曦和周月也馬上要結婚。
你要是跟陸總說我己經醒了,陸總肯定會告訴她們,我可不想破壞她們現在的生活。”
聽到陳宇這樣說,陳若雪深深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就暫時不跟他們說了。”
說完這話,看了一眼陳宇,繼續說道:“哥,那你以後就在家好好待著,我現在的工資足夠我倆生活了。”
陳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傻丫頭,你的好意哥心領了,照顧我這麼多年辛苦你了。你也長大成人了,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你的錢還是自己好好存著,留著以後當嫁妝。”
陳若雪道:“哥,看你這話說的,你可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當年要不是你為了給我湊手術費,也不會給涵涵姐當保鏢,也不會昏迷五年。
什麼你的我的?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首照顧你。”
陳宇道:“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家庭,你怎麼能不嫁人呢?況且我現在己經醒了,己經不用你照顧了。”
陳若雪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沒有說出口。
接下來的幾天,陳宇一首待在家裡做康復訓練。
十多天以後,他也己經徹底恢復。
這天傍晚,陳若雪給她打電話,說是要加班不回來吃飯了,讓他自己點個外賣吃。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陳宇心想:“己經五年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是時候出去走走,看看這世界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走出房間,來到外面街道上,感覺和五年前沒有太多變化。
不知不覺間,就來到夜市小吃一條街。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這夜市小吃街己經熱鬧非凡。賣各種小吃的都有,充滿人間煙火氣息。
找了一個路邊燒烤攤,點了一些燒烤啤酒就開始吃喝起來。
看著眼前這熱鬧非凡的小吃一條街,陳宇心想:“反正現在我也沒事幹,要不來這買點燒烤啥的?一個月應該也能掙不少錢吧!”
晚上回到家,陳宇把自己打算去夜市小吃街擺攤的想法說給了陳若雪。
陳若雪一聽,第一反應便是勸他在家多歇一陣子,好好養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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