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的那幾個俘虜,尤其是那個疑似頭目的虯髯大漢,很可能知道北元下一步的戰略部署,是極其重要的情報來源,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來不及多想,拔腿就往囚牢的方向跑去。
剛一靠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伴隨著皮鞭抽打和壓抑的悶哼聲。
朱楨快步走進陰暗潮溼的囚牢,只見那個虯髯大漢已經被剝光了上衣,渾身是血地綁在木樁上,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湯雅蘭,正手持一根沾滿血跡的皮鞭,俏生生地站在一旁,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帶著一絲不耐煩。
“還不說嗎?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她的聲音冰冷如鐵,讓整個囚牢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朱楨看得眼皮直跳,這女人,果然是個瘋子!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常規的逼供手段對這種北元悍將是沒用的。
他必須用更狠。更毒。更超出常理的辦法,才能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他走上前,揮手讓湯雅蘭退下,然後圍著那虯髯大漢轉了兩圈,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笑容。
“嘖嘖嘖,真是條漢子。骨頭這麼硬,殺了倒是可惜了。”
他一邊說,一邊對旁邊的朱能使了個眼色。
“老朱啊,我最近在研究一門新的學問,叫‘雜交’。就是把不同物種的牲畜弄到一起,看看能不能生出點什麼新奇的玩意兒來。”
朱能心領神會,立刻配合地演了起來:“大人英明!不知大人想先從什麼開始?”
朱楨的目光落在了囚牢角落裡一條看守用的兇猛狼犬身上,笑容變得更加邪惡。
“不如......就從‘人犬雜交’開始吧?我很好奇,人和狗生出來的東西,到底是會說人話呢,還是隻會汪汪叫?”
他這話一齣口,不僅那虯髯大漢渾身一顫,就連旁邊幾個明軍士兵都聽得毛骨悚然,看向朱楨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更令朱楨心驚的是,他轉頭看向湯雅蘭,想從她臉上看到哪怕一絲的厭惡或震驚。
然而,沒有。
湯雅蘭非但沒有覺得殘忍,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笑著說:
“你......好壞。”
她頓了頓,用一種近乎痴迷的語氣補充道:
“不過,我喜歡。”
朱楨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他終於百分之百地確認:這個女人,不僅智謀過人,其性情更是極端。扭曲,甚至可以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絕非良配!
她是個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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