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逼我成親!!”
“啪!!”
“叫你天天跟著我!!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啪!!”
“叫你拿槍砸我的腳!!”
朱楨一邊打,一邊小聲地念叨著,彷彿一個終於找到機會報復大人的頑童。
他卯足了勁,一口氣狠狠地打了十幾下,只覺得掌心都有些發麻,心中的那股怨氣才總算是消散了大半。
看著那微微顫動的身軀,他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
發洩完畢,朱楨又開始犯愁如何把那件複雜的盔甲給她穿回去。
他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將盔甲重新為她穿戴整齊,又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散亂的鬢髮,讓她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笑。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榻上昏睡的佳人,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軍帳。
......
夜風吹拂,他只覺得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殊不知,就在他離去之後,床榻上的湯雅蘭,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迷濛與睏意,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幾乎要將人焚化的羞憤!
她根本就沒中迷藥!
從小跟隨父親在軍中廝混,她對各種下三濫的手段瞭如指掌。
在朱楨拿出酒罈的那一刻,她就從那過分濃郁的酒香中,聞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她將計就計,假裝飲酒,實則用內力將酒水逼出,只是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竟然......
起初,當朱楨將她抱上床,開始解她盔甲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怯與慌亂瞬間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以為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身體僵硬,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混蛋把她扒光了盔甲,竟然只是為了......打她屁股!
湯雅蘭徹底懵了。
這簡直是.....羞辱!
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堂堂中山侯之女,憑軍功掙到千戶之位的巾幗英雄,竟然被一個男人用蒙汗藥迷倒,然後像教訓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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