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柔軟的觸感,和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正透過他背上無數的神經末梢,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心防。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比昨夜的荒唐更讓人心跳加速。
昨夜是藥力催動下的原始慾望,而此刻,卻是清醒狀態下的溫柔繾綣。
他甚至不敢深呼吸,生怕自己的一點動靜,都會驚擾了這份微妙的寧靜。
心想。
這女人如果在現代社會,絕對是一個技術高超的一流技師吧?
正經的那種。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朱雲其木格終於直起身子,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為朱楨敷上了伯雅倫海別帶來的金瘡藥,清涼的藥膏瞬間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傷口切記不能沾水。”
她低聲叮囑道。
“這幾日飲食也要清淡,不要吃發物。”
她的語氣,就像一個妻子在叮囑即將遠行的丈夫,自然而然,充滿了關切。
“多謝。”
朱楨從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回應,算是聽到了。
朱雲其木格看著他伏在床上的樣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收起藥膏,正準備和女兒一同離開。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大嗓門。
“老六!老六!你怎麼樣了?哥哥來看你了!”
朱雲其木格聽到男人的聲音,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臉色瞬間一白。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方沾染了血跡的絲帕,幾乎是本能地,飛快地將它藏進了自己的袖中。
“額吉,我們快走!”
伯雅倫海別也有些慌亂,拉著母親的手,從營帳的側門匆匆離去。
母女二人前腳剛走,後腳朱棣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背上敷著厚厚一層藥膏,活像個木乃伊的朱楨。
“我的天!這打得也太狠了!”
朱棣倒吸一口涼氣,快步走到床邊,臉上滿是心疼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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