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雲其木格嘆了口氣,坦言道:“我早就想跟你說明白了。我與他之間,不過是利益聯姻,根本不是什麼恩愛夫妻。”
她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恨意。
“當年擴廓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強行娶了我。等他徹底得勢之後,便翻臉無情,首接吞併了我孃家的部族,甚至逼死了我的至親。”
她緊緊攥著手中的絲帕,指關節發白。
“我早就恨透了他,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這些年,我只是為了活命,為了海別,才一首佯裝不知,陪他演戲。”
朱楨聽罷這番話,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同情眼前這個揹負著血海深仇的女人,也忍不住感嘆擴廓帖木兒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梟雄。
為了權力,連結髮妻子的孃家都能毫不留情地剷除.......
......
與此同時。
帳外,寒風呼嘯。
伯雅倫海別忍著傷痛,盡職盡責地守在營帳門口。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長興侯耿炳文帶著一隊披堅執銳計程車兵,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
耿炳文臉上帶著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早就看朱楨不順眼,剛才聽聞朱楨在帳內發瘋毆打女俘虜,立刻覺得抓住了把柄。
他是軍中宿將,資歷極深,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和軍法制高點,根本不把朱楨放在眼裡。
他欲藉此機會,首接治朱楨一個“欺辱公主與王妃”的重罪,徹底將其扳倒。
海別見狀,大驚失色。
她深知帳內此刻的情況極其私密。
若是被這些人闖進去撞破,朱楨必然會重蹈藍玉當年的覆轍,身敗名裂。
她不顧腿上的劇痛,猛地張開雙臂,死死擋在帳門前,竭力阻攔。
“站住!誰都不許進去!”海別厲聲嬌喝。
耿炳文停下腳步,假意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言辭間卻滿是戲謔。
“公主殿下莫怕。老臣聽聞有人在此行兇,特來救駕。那朱六軍膽大包天,竟敢對你們用強,老臣定要將他軍法處置!”
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士兵上前拿人。
海別看著那些逼近計程車兵,心急如焚。
情急之下,她猛地揚起下巴,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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