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連忙上前敷上金瘡藥,用白布將傷口包紮妥當。
“王妃手法純熟,下官佩服。”醫官拱手行禮,“參將大人這傷己無大礙,但切記必須溫暖靜養,絕不能再受風寒。”
說罷,醫官與火真退了出去。
帳內只剩下兩人。
炭盆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驅散了帳內的嚴寒。
不知過了多久,朱楨緩緩睜開雙眼。
他感覺肩膀上的劇痛減輕了許多,轉頭便看到珠雲其木格正坐在一旁,用溫水清洗著手上的血跡。
“你這手法不錯啊。”朱楨聲音沙啞,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珠雲其木格轉過頭,見他醒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你醒了?還疼嗎?”她走到榻前,輕聲詢問。
朱楨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往榻裡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一個人睡有點冷,王妃要不要上來一起擠擠?就當是給我暖床了。”
珠雲其木格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一首紅到了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朱楨見她這副窘迫的模樣,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行了,逗你玩的。折騰了一天,你也累了,早點回帳歇息吧。”
珠雲其木格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快步走出營帳。
朱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暗自下定決心,這次回應天,一定要把這對母女一起帶回去。
......
俘虜營帳內。
珠雲其木格剛一進帳,伯雅倫海別便迎了上來。
“額吉!你到底怎麼了?”海別雙眼通紅,滿臉憤怒,“你今天在戰場上,為什麼不反駁朱六軍?你知不知道他那句話,讓父王受了多大的屈辱!你對得起父王嗎?”
珠雲其木格看著女兒憤怒的面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得起他?他擴廓帖木兒對得起我嗎?”
海別愣住了,她從未見過母親露出如此冰冷怨毒的眼神。
珠雲其木格走到榻前坐下,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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