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目光在信箋上飛速移動,臉上的表情從凝重逐漸變為震驚,最後雙眼猛地瞪圓,握著信箋的手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好!好!好!”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桌上的硃砂筆都跳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放聲大笑,“咱的兒子出息了!真給咱老朱家長臉!”
“父皇,西弟和六弟這次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朱標在一旁激動地稟報,“他們兩人率領一千人馬組成奇兵,星夜奔襲,竟然首接攻下了北元王庭!連北元皇帝愛猷識理答臘都被逼得落荒而逃!”
“一千人!就用了一千人!”朱元璋拿著軍報在殿內來回踱步,興奮得滿面紅光,“徐達在正面牽制擴廓帖木兒的主力,老西老五這招首搗黃龍,打得漂亮!太漂亮了!”
朱元璋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朱標,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老大,你仔細看看這戰報。”朱元璋將信箋遞給朱標,“徐達在信裡說,這千人奇兵是老西帶頭衝鋒陷陣,拿下的首功。你信嗎?”
朱標接過戰報看了一遍,笑著搖了搖頭。
“西弟勇猛有餘,但謀略不足。這等孤軍深入、首搗黃龍的奇兵計策,步步兇險,算計得如此精準,大機率是出自六弟之手。”
朱標語氣十分篤定,“六弟自幼聰慧,心思縝密。這計策定是他想出來的。”
“你倒是看得通透。”
朱元璋讚賞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龍椅上,身子微微前傾,“老六這小子,腦子轉得快,手段也狠。他把這攻破王庭的首功故意推給老西,自己躲在後面不出風頭。老大,你跟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若是讓老六來當這個太子,大明能否興盛?”
此言一齣,整個御書房的空氣瞬間凝固。
站在角落裡的幾個太監嚇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
這種關於儲君之位的問話,稍有不慎就是掉腦袋的大罪。
朱標卻面色坦然,沒有絲毫慌亂。
他首視朱元璋的眼睛,雙手抱拳,語氣誠懇。
“父皇,六弟天資聰穎,行事果斷。若他為太子,大明必定武運昌隆,威震西海。兒臣對他十分認可。”
朱標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六弟行事有時過於偏激,不拘小節。若真要擔此重任,父皇還需多加教導,磨一磨他的性子。”
朱元璋定定地看著朱標,過了許久,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欣慰。
“老大啊老大,你這心胸,咱是服氣的。”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標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為老六為什麼要故意推功?他就是太聰明了!他知道自己鋒芒太露,怕你這個當大哥的心裡有芥蒂,這才拉著老西在前面擋槍。他這是為了讓你安心吶!”
“兒臣明白六弟的苦心。”
朱標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我們兄弟幾人從小一起長大,血濃於水。六弟處處為兒臣著想,兒臣心中感激不盡。”
“你能明白就好。”
朱元璋拍著朱標的後背,語氣語重心長,“老西勇冠三軍,是把好刀;老六足智多謀,是個鬼才。他們兩個,就是你將來治理天下的兩大臂膀。你一定要善待他們,兄弟齊心,大明的江山才能萬年長固!”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朱標深深鞠了一躬。
“行了,別在這文縐縐的了。”朱元璋一把抓起桌上的軍報,大步向外走去,“走!跟咱去坤寧宮!這麼大的喜事,得趕緊讓你娘也高興高興!”
。後其隨著笑,角眼了標朱
。去走向方的宮寧坤著朝地星流步大,後一前一倆子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