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死一般寂靜。
珠雲其木格坐在錦杌上，雙眼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朱楨。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那個在漠北軍營裡穿著粗布軍服、眼神清澈的朱六軍，此刻正穿著蟒袍，站在大明皇子中間。
他是大明的楚王！
珠雲其木格咬緊牙關，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被欺騙的憤怒與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
朱楨站在臺階下，滿頭大汗。
他感受到那道灼熱的目光，硬著頭皮抬起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
朱楨眼神中滿是歉意，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珠雲其木格眼眶泛紅，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好！”
一聲大喝打破了看臺上的暗流。
場地中央，寧國公主朱英饒騎著棗紅馬，挽弓搭箭。
羽箭帶著風聲呼嘯而出，穩穩紮在遠處的靶心上。
太監宮女們齊聲喝彩。
朱英饒得意地揚起下巴，衝著伯雅倫海別揚了揚手中的長弓。
“該你了！讓我看看你們草原的騎術！”
伯雅倫海別冷哼一聲，雙腿一夾馬腹。
黑色烈馬嘶鳴一聲，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取箭！”海別大喝。
她根本沒有減速，在馬背上首起身子，單手從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
看臺上的朱棣瞪大眼睛，驚撥出聲。
“連珠箭！她要射連珠箭！”
海別拉滿弓弦，三支羽箭接連射出。
砰！砰！砰！
三箭首尾相連，全部命中同一個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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