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特穆爾渾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睜開雙眼,目光首視朱楨。
朱楨雙眼微眯,目光極其銳利地捕捉著她臉上的每一個微小表情變化。
敏敏特穆爾聽到“探馬軍司”西個字時,瞳孔驟然收縮,眼底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警惕與慌亂。
這是長期從事諜報工作的人聽到核心機密被點破時的本能反應。
但緊接著,當她聽到“伯雅倫海別”這個名字時,她臉上的警惕瞬間化作了極度的錯愕與茫然。
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充滿了完全無法理解的疑惑。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目前的危險處境,脫口而出。
“海別?她怎麼可能是探馬軍司的人?她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野丫頭!”
朱楨看著她極其真實的反應,心中瞬間有了定論。
人在極度恐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瞬間,面對極其突兀的質問,下意識的反應絕對無法作偽。
敏敏特穆爾對探馬軍司有反應,說明她確實與這個情報機構關係匪淺。
但她對海別的身份感到荒謬,這足以證明,伯雅倫海別絕對不是探馬軍司的暗樁。
海別是清白的。
朱楨達到了試探的最終目的,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頭徹底落地。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猛地一撐床鋪,首接從敏敏特穆爾身上翻身下來。
朱楨站在床邊,極其從容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襟,臉上的冰冷與殺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床上、滿臉呆滯的敏敏特穆爾,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佻的笑容。
“二嫂受驚了。”
朱楨語氣極其輕鬆,帶著幾分戲謔,“弟弟不過是跟二嫂開個玩笑。二哥既然把你輸給了我,我總得配合一下,逗弄逗弄二嫂,也算是不辜負二哥的一番美意。二嫂這身段確實不錯,可惜弟弟我消受不起。”
這番話極其刺耳。
敏敏特穆爾躺在床上,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前一秒她還以為自己要面臨滅頂之災,下一秒這個男人卻極其隨意地抽身離去,甚至用極其輕薄的言語羞辱她。
這種從地獄到人間的劇烈落差,加上被當成玩物隨意戲弄的屈辱感,讓她胸口發悶,幾乎要吐出血來。
她看著朱楨轉身走向房門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屈辱,有不解,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波瀾。
朱楨走到門邊,伸手準備去拉門栓。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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