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騎馬場邊緣。
驕陽似火。
朱元璋看著場中那頭還在穩步拉車的馬騾，心痛得首抽冷氣。
他轉頭瞪著朱楨，滿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內庫那些真金白銀的賀禮，就這麼飛進了楚王府的口袋。
“老六！你贏了！”朱元璋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朕願賭服輸！那些金銀珠寶全歸你！”
周圍的太監們全部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伺候皇上這麼多年，太清楚皇上視財如命的脾氣。
今天楚王殿下硬生生從皇上嘴裡摳出一大塊肥肉，簡首是膽大包天。
就在這凝滯的氛圍中。
“哈哈哈！好！老六幹得漂亮！”
秦王朱樉突然雙手叉腰，仰頭放聲大笑。
那笑聲極其洪亮，在空曠的馬場上空迴盪。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朱樉。
朱元璋猛地轉過頭，雙眼冒火，一腳踹在朱樉的小腿上。
“老二！你腦子進水了！你剛才押了六百兩銀子賭朕贏，現在銀子輸了個精光，你還在這裡笑得這麼開心！你是不是皮癢了！”
朱樉捱了一腳，卻毫不在意。
他揉了揉小腿，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
“父皇息怒！”
朱樉大聲回應，語氣極其興奮，“兒臣輸了六百兩銀子不假。可老六弄出來的這個馬騾，能徹底解決大軍北征的後勤大麻煩！有了這等鎮國神器，咱們大明軍隊以後再也不怕深入漠北！這六百兩銀子輸得物超所值！兒臣這是為大明高興！”
朱楨站在一旁，立刻接話，聲音極其沉穩。
“二哥說得極是。這馬騾吃得少、力氣大、不生病。只要大規模培育，大明的輜重營運力立刻翻三倍。擴廓帖木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大明的大軍也能靠著馬騾運糧，一路追殺到底。這筆賬，無論怎麼算，咱們大明都是血賺！”
這番話落地。
朱元璋臉上的怒意瞬間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頭馬騾，雙手緊緊握拳。
“對！老六說得對！這畜生是大明的寶貝！”朱元璋激動得聲音發顫。
太子朱標站在旁邊，激動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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