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的絲綢裡衣隨之晃動,極其惹眼。
她強忍著把匕首扔在朱楨臉上的衝動,冷冷地盯著他。
“秦王殿下呢?他為何任由你在秦王府胡作非為?”
朱楨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二哥?二哥他早就去後院找他的心頭肉鄧氏尋歡作樂去了。他剛才在皇宮馬場上跟我打賭輸了,把你當成賭注裡的‘物件’輸給了我。他親自把我推進來鎖上門,讓我好好享用他輸掉的籌碼。”
這句話如同一記悶雷,狠狠砸在敏敏特穆爾的頭頂。
她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她知道朱樉極其厭惡她,但她萬萬沒想到,堂堂大明親王,竟然能幹出把結髮正妻當賭注輸給親弟弟這種極其荒唐惡劣的事情!
敏敏特穆爾握著匕首的手指骨節發白,心中湧起極度的屈辱與憤怒。
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腦飛速盤算著當前的極其危險的處境。
她不能發火。
她留在秦王府,是大明安撫北元降將的政治棋子。
更重要的是,她肩負著極其隱秘的任務:利用秦王正妃的身份,在京城收集大明朝廷的軍政情報,想盡辦法傳遞給遠在漠北的大哥擴廓帖木兒。
若是今晚她和楚王朱楨在閨房內鬧出實質性的醜聞,秦王朱樉絕對會借題發揮,將她徹底趕出秦王府,甚至首接休妻。
一旦失去正妃的身份,她的情報網將徹底癱瘓,大哥復仇的希望就會徹底破滅。
必須想辦法離開這個房間,絕不能和朱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敏敏特穆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極度厭惡。
她將匕首扔回床上,臉上極其生硬地擠出一絲笑容。
“楚王殿下真會開玩笑。秦王殿下喝醉了胡鬧,殿下怎麼也跟著糊塗。這屋裡點了太多香料,實在悶熱得很。不如我們去院子裡透透氣,我讓人備一桌酒菜,咱們在院子裡慢慢聊。”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小心地邁開步子,試圖繞過朱楨坐著的圓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朱楨看著她極其拙劣的掩飾,嘴角的輕佻笑意更濃了。
就在敏敏特穆爾即將從他身邊走過的瞬間。
朱楨猛地站起身,右臂極其迅猛地探出。
啪!
朱楨極其精準地一把抓住了敏敏特穆爾纖細的手腕。
敏敏特穆爾大驚失色,渾身汗毛倒豎。
“去什麼院子。”朱楨手臂猛地發力,首接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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