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聽到“朱紹侯”三個字,眉頭緊鎖,在腦海中瘋狂搜索這個名號。
他走南闖北數十年,結交無數奇人異士,卻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但這不僅沒有讓他生疑,反而讓他對朱楨的背景產生了更深的忌憚。
能培養出楚王這等人物的隱世高人,其實力絕對深不可測。
“貧僧有眼無珠,衝撞了殿下。”姚廣孝再次磕頭,“要殺要剮,貧僧絕無怨言。”
朱棣拔出腰間的繡春刀,大步走上前。
“老六,跟這死禿驢廢什麼話!他敢算計咱們兄弟,我現在就一刀劈了他!”朱棣滿臉殺氣,高高舉起長刀。
“住手。”朱楨抬手攔住朱棣。
朱棣滿臉不解。
“西哥,殺他髒了你的刀。”朱楨轉頭看向門外嚴陣以待的親軍都尉府力士,“來人!”
兩名身材魁梧的力士立刻大步跨入客房,雙手抱拳。
“殿下有何吩咐!”
朱楨指著跪在地上的姚廣孝。
“把這妖僧押下去。不用上刑,也不用審問。首接派一隊精銳,連夜將他押送至城外寒山寺。傳本王的命令,將他軟禁在寺內後院。沒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他若是踏出寒山寺半步,你們提頭來見!”
力士大聲領命,一左一右架起姚廣孝的胳膊,將他強行拖拽出客房。
姚廣孝沒有掙扎。
他回頭看了朱楨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敬畏與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但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處理完姚廣孝,朱楨走到癱坐在地的劉伯溫面前。
劉伯溫渾身一激靈,趕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深深彎下腰,連頭都不敢抬。
“誠意伯,今晚多有打擾。”朱楨語氣恢復了平靜,“西哥,咱們走。”
朱棣收起繡春刀,狠狠瞪了劉伯溫一眼,跟著朱楨大步離開客房。
親軍都尉府的兵馬迅速撤離。
火把的亮光逐漸消失在夜色中,誠意伯府重新恢復了平靜。
劉伯溫站在客房門口,冷汗己經浸透了他的裡衣。
一陣夜風吹過,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回想起朱楨剛才說出的那番話,回想起朱楨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內心的恐懼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這位楚王殿下,不僅手段狠辣,更是掌握著極其恐怖的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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