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夏日雷雨交加的夜晚,雷聲震耳欲聾。
徐妙雲和徐妙錦嚇得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年幼的朱楨便會偷偷翻牆進入魏國公府,坐在她們的床邊,耐心地給她們講故事,握著她們的手,首到她們安穩地睡去。
如今,當年那個最小的丫頭,正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自己,卑微地祈求一份安全感。
朱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眼中的嚴肅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無奈與心疼。
“罷了。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徐家的。”朱楨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輕柔地擦去徐妙清臉上的淚水。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朱楨語氣溫和地做出妥協,“我送你回房間。等你睡熟了,我再離開。”
徐妙清聽到這句話,灰暗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破涕為笑,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我保證乖乖睡覺!”
一炷香後。
徐妙清的閨房內。
屋內的地龍燒得暖和。
炭盆裡的銀絲炭發出微弱的紅光,驅散了冬夜的嚴寒。
徐妙清走到床榻邊。
她毫無防備地當著朱楨的面,利索地脫去外面那件厚重的棉襖,接著又解開長裙的繫帶,將長裙褪下。
她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
裡衣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
朱楨尷尬地轉過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屏風上,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你這丫頭,換衣服也不知道避諱一下。”朱楨無奈地低聲斥責了一句。
徐妙清根本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在她心裡,朱楨是全天下親近、值得信任的人,比親哥哥還要親。
她迅速地掀開厚實的錦被,整個人靈巧地鑽進被窩裡。
只露出一顆小巧的腦袋在外面。
“姐夫,我好了。你過來坐。”徐妙清乖巧地拍了拍床榻邊緣。
朱楨轉過身,走到床榻邊,撩起長衫的下襬,端正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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