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雅蘭語氣平靜，“妾身是將門虎女，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妾身從不屑於玩那些後宅婦人的虛偽把戲。妾身對殿下的順從，是發自內心的。”
朱楨嗤笑出聲。
“發自內心？你以前提著刀滿軍營追砍本王的時候，怎麼不說發自內心？”朱楨毫不留情地揭短。
湯雅蘭臉頰微微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殿下，有些事情，妾身原本打算爛在肚子裡。但既然殿下不信妾身的誠意，妾身今日就全盤托出。”湯雅蘭直勾勾地看著朱楨，語出驚人，“殿下真以為，當初在漠北軍營，那副藥能徹底迷暈妾身？”
朱楨心裡咯噔一下。
漠北軍營那次，他為了降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母老虎，特意找珠雲其木格要了強效迷藥。
他趁著湯雅蘭昏迷，不僅把她扒光了衣服捆在柱子上，還狠狠打了她的屁股，甚至在她身上畫了烏龜。
這事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
“你什麼意思？”朱楨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湯雅蘭咬著紅唇。
“殿下下的那副藥，確實霸道。可殿下不知道，妾身體質異於常人。那藥只能麻痺妾身的手腳，卻迷不倒妾身的心智。”湯雅蘭字字句句清晰，“殿下當時對妾身做的一切，妾身從頭到尾都清醒得很。”
轟！
朱楨只覺得頭皮發麻，腦子裡炸開一道驚雷。
他瞪大雙眼，滿臉見鬼的表情。
清醒的？
這女人當時竟然是清醒的！
這意味著，自己扒她衣服、打她屁股、在她身上亂塗亂畫的所有猥瑣行徑，全都被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簡直是慘烈的社死現場！
朱楨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這女人既然知道真相，現在這副順從的樣子絕對是偽裝！
她肯定是想穩住自己，然後趁機痛下殺手！
湯雅蘭看出朱楨的防備。
她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殿下不必驚慌。妾身若是想報復，剛才殿下進門的時候，妾身就已經動手了。”湯雅蘭語氣真誠。
朱楨嚥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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