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楨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
林雨昔呼吸急促，握劍的手也在發抖。
“無恥！”
朱楨抬手揉了揉臉，臉上反倒有了笑。
“果然。”
林雨昔心頭一緊。
“什麼果然？”
“你不敢傷本王。”
朱楨盯著她。
“剛才你若真想動手，打在本王胸口的便不是巴掌。”
林雨昔臉色發白。
她剛才確實想一掌打下去。
可在掌力落下前，心口突然傳來劇痛，體內氣血也變得混亂。
命格在阻止她。
她能打朱楨一巴掌，卻無法真正傷及他的性命。
朱楨看見她的臉色，已經得到了答案。
“林姑娘，你現在連殺我都做不到，還拿什麼威脅本王？”
“你別得意。”
林雨昔抬起劍，劍尖頂在朱楨衣襟上。
朱楨沒有後退。
“再往前半寸。”
林雨昔咬緊牙關。
劍尖停在原處。
朱楨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劍身，將其緩緩推到旁邊。
“看來本王猜對了。”
“朱楨！”
“別喊這麼大聲。”
朱楨看了一眼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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