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買來的藥材與靈芝一起搗碎成藥粉,放進鍋裡,再加上麻油,慢慢的用文火熬製。
......
張虎家。
“這一次肯定能將李大牛整倒。”
張虎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哐當作響。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十分篤定地說道。
“姐夫,這一次你找的人可靠嗎?千萬別像上次一樣,李大牛沒什麼事,我們反而賠進去1萬塊錢。”
王大彪小心翼翼地問道,他被李大牛給搞怕了,不得不謹慎。
張虎自信滿滿地道:“你就把心給我放進肚子裡吧,趙所長是我表叔,親表叔,絕不可能像周隊長一樣臨陣倒戈,李大牛這一次必定被帶走,到時候咱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了張虎的話,王大彪與王美鳳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醜惡的笑容。
另一邊,李大牛不知道張虎等人又有了針對他的陰謀。
他還在繼續製作藥膏,往灶臺里加了一根木柴,控制著火候。
楊春花,王曉婷兩人輪流用木棍攪拌鍋裡的藥液。
一直忙到下午6點,才終於將黑玉續骨膏熬好。
三人都出了一身汗。
洗了澡,吃了晚飯,又陸續有村民上門。
都是一些老毛病,不是什麼急症,白天大家都各忙各的,晚上空閒下來了,就來請李大牛幫忙看一看。
都是鄉里鄉親,李大牛也沒拒絕,認真地給大夥看病。
李大牛正在給七叔公治耳鳴,一根根銀針精準地刺進穴位。
“讓開,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一道囂張的聲音從大門處傳來。
李大牛抬眼一瞧,見張虎領著一群人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張虎指著李大牛,對身邊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說道:“趙所長,就是他,他無證行醫。”
男人穿一身白色制服,制服的左胸前有一個紅色的十字,代表著他是衛生系統的人。
趙所長走到李大牛面前,板著臉開口:“請出示你的行醫資格證。”
七叔公好心想幫李大牛,說他們聚在一起,只不過是嘮嘮家常,李大牛沒有行醫。
趙所長嗤笑一聲,指著他身上的銀針說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老糊塗,還是老眼昏花,你身上的這些銀針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句話,把那些想要幫李大牛說好話的村民給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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