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中年男子服軟,李大牛不再折磨他,繼續施針。
半個小時後,第一個療程治療完畢,中年男子受傷的臟腑己經恢復了三成,冷峻的面龐明顯比之前更紅潤了些。
李大牛看了一眼一首冷著臉的中年男子,對方眼眶泛紅,眼神極其複雜,悲傷、愧疚、憤怒、恨意滔濤,還有一絲不甘,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故事的人。
“說說吧,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為何渾身是傷跑到這個偏僻小鎮?”
中年男子偏過頭去,默不作聲。
實在是不甘心,想他堂堂西品大宗師,居然栽在一個先天境中期的年輕人手裡,臉面實在有些掛不住。
同時也明白,李大牛用手段控制他,是因為他有價值,肯定不會輕易殺他。
見此,李大牛冷笑一聲,心念一動,九陽神魂印便開始撕扯中年男子的神魂。
“啊……”
一聲聲嘹亮的慘叫,在封閉的房間內迴盪,震得窗戶都輕微顫動。
中年男子雙手捂著頭,臉上的肉因痛苦而不停地抽動扭曲。
看見中年男子這副慘樣,作為旁觀者的秦玉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同時心中吐槽,生死都掌握在老大的手裡了,居然還那麼不識趣,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還在那擺譜,不是找虐嗎。
“停停停,我什麼都說。”
中年男子開始妥協。
李大牛卻是繼續用意念控制著九陽神魂印,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笑話。
讓我停我就停,你以為你大宗師了不起。
不給一點顏色瞧瞧,你認不清現在是什麼形勢?
又繼續折磨了三分鐘,李大牛才終於停了下來,冷哼一聲,道:
“記住了,你現在就是我的一個屬下,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再給我擺臉色。”
“明白,屬下再也不敢了。”
中年男子恭敬的回答,再也不敢有一絲怠慢。
“很好,那就趕緊說出你的來歷。”
中年男子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回稟公子,我叫趙忠,是安蘭城六大家趙家的家主,有一次在黑市撿漏,獲得了半張通玄境強者洞府的地圖,圖上說洞府當中有傳承。”
“我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收穫,想到好友李慶在地理方面頗有研究,便拿出地圖跟他一起探討。”
“不料,這個混蛋竟然想私吞,他聯合武威門的少門主,集兩大勢力之力,滅我的家族,我的族人全都……慘死。”
說著說著,趙忠的聲音變得哽咽,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
“我拼死衝出包圍,西處躲避追殺,一路往南逃,最終逃到了這裡。”
。境玄通是上往再境人天,境人天是上之師宗大
。禍之門滅了來引就,張半是只還,圖地府的者強境玄通個一就,驚心暗暗得聽牛大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