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怎麼回事,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一點禮數都不懂,嚇跑了我女婿怎麼辦?”
幾人的突然闖入,打破了廳內溫馨的氛圍,老丈人魏西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著為首的中年人詢問,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悅。
“怎麼回事,哼,西哥,你看看我兒子就知道了。”
老五魏五湖將自己的兒子魏楓拉到最前面,指著魏楓臉上的傷,一臉憤怒地道:“看看,你女兒帶回來的野男人把我兒子傷成什麼樣了,不僅如此,還強搶了我兒子十個億,這件事你們西房必須給個交代。”
“喲!這誰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你別隨便拉個人過來,就想冤枉我家好女婿。”丈母孃許小芳打量了幾眼魏楓,眼中盛滿了笑意,開口打趣道。
“西伯孃,我是魏楓。”魏楓忍痛開口道。
聽到魏楓的聲音,許小芳噗哧笑出了聲,心中暢快極了。
“還真是你呀,你說你,你不在家好好養傷,跑來這裡幹什麼,我們家又沒有醫生?”
魏五湖冷哼一聲,道:“西嫂,你別在這裡東拉西扯,乖乖把你女兒帶回來的野男人交出來,讓他給我兒子下跪道歉,自扇兩百個耳光,並且賠償我們二十億。”
嘭!
許小芳拍桌而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怒聲道:“老五,你不要太雙標了,你兒子打我兒子的時候,就說這是小輩之間的爭鬥,長輩不能插手,現在你兒子被打,就上門討說法,你臉怎麼那麼厚。”
她數落完魏五湖,又對管家道:“阿鍾,你去把少爺叫過來。”
鍾叔領命而去。
魏五湖被許小芳的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要知道,三個月後就是魏家的家族大比,年輕一輩誰能獲得第一,就能當上魏家的少家主,也就是未來的家主,在家族中擁有極大的權力。
魏楓是魏家年輕一輩天賦最好的,兩年前就己經突破到了先天境初期,現在己經隱隱有突破到先天境中期的跡象。
只要在這三個月裡多砸點修煉資源,三個月後鐵定能突破到先天境中期。
到時候,魏家年輕一輩中,誰也不是他的對手,家族內部基本己經認定魏楓就是少家主的不二人選。
所以,他在外行走以未來少家主自居,也沒人說他的不是。
魏五湖是父憑子貴,在家族中沒人敢不給他幾分薄面。
誰都怕魏楓以後當上少家主,故意刁難自己這一房。
魏五湖今天之所以敢氣勢洶洶的上門,就是認為魏西海夫妻不會為了女兒帶上門的野男人與他撕破臉。
畢竟武道世家的女兒,身份尊貴,想要男人,只需招招手,會有大把的男人自動送上門。
在他們武道世家的眼裡,這樣的男人沒有什麼價值可言,可以隨意拋棄。
可是結果呢?
魏西海夫妻為了一個野男人,如此不給他魏五湖父子面子。
當真可恨。
不多時,鍾叔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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