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搶救室中傳出啞叔和幾大龍頭死亡的訊息。
周扒皮在搶救室外抽著煙,嗓音變得沙啞,“把啞叔和所有兄弟送去殯儀館,東子和錢樂他們密謀啞叔一事,必須嚴肅處理!”
“是!”
醫院外面,邁巴赫中。
周扒皮坐在後排叼著巴西大雪茄,端著一杯紅酒搖晃,夜色下窗外燈光照射進來,把高腳杯中的紅酒照得五彩繽紛,蕩起波紋漣漪。
周扒皮吧唧了兩口大雪茄,從窗戶扔出,拿出電話撥通了過去。
“喂。”
那邊響起陳元的笑聲,依舊是香港的口音,“周老闆,恭喜成為河縣龍頭啦,沒想到周老闆的手段如何狠辣,東子竟然成為了背鍋俠。”
周扒皮笑了笑,“老闆你在哪兒?我需要見你一面。”
周扒皮明白,別看對方笑呵呵,要是不交投名狀,對方立即讓拾荒者和錢樂滅了他。
“哈哈哈,周老闆啊,我在拾荒者這裡喝酒呢,恭候周老闆到來啊,我們兄弟今晚要不醉不歸啦,畢竟這麼大的喜事值得慶祝的啦。”
周扒皮點頭道,“我馬上到。”
“好啊,我在門外等候周老闆啦~~~”陳元那慵懶的香港腔調拉得很長。
此刻樓房中的陳元站起身,看向拾荒者和錢樂笑了笑,“走吧,周扒皮來了,從現在開始,只剩海東青這個刺頭還在蹦躂,他距離死也不遠啦。”
現在拾荒者他們都對陳元心服口服,此人藉助他和錢樂慶功宴,暗通周扒皮把啞叔他們一鍋端,這種城府乃至佈局的手段驚為天人。
他說起來雲淡風輕,但是暗藏的殺機只有身處局中才明白有多危險。
一行人來到樓房外面,陳元叼著香菸,雙手插兜,叼著一根香菸,一甩紅毛看著汽車燈光撕開夜幕,邁巴赫駛到他身前停下,副駕駛的保鏢立即下車開啟車門,周扒皮頭上還綁著繃帶,快步朝陳元走來。
陳元也走了過去依舊用香港腔調說道,“周老闆啊,這可是大喜日子啊,雖然受了傷,但這是男人的榮耀啦,泰褲辣,哈哈哈。”
周扒皮微微彎腰雙手握著陳元手掌,恭敬笑道,“老闆別取笑我了,沒有你的給我指明方向,我還是輝煌夜總會的老闆,坐不上啞叔的位置。”
“哈哈哈。”陳元拍打他肩膀笑道,“那是周老闆高瞻遠矚,給周老闆介紹一下,這位是三合會的會長錢樂。”
錢樂和周扒皮握手,兩人相互吹噓拍馬屁。
隨後又介紹拾荒者,“拾荒者,你們認識吧?”
周扒皮笑道,“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拾荒者也笑道,“你這廝挺狠啊,一鍋端啞叔他們,比老子狠。”
周扒皮的臉有些掛不住。
“哈哈哈。”陳元笑著打圓場道,“你就別揭遮羞布了,以後大家都是一鍋吃飯的兄弟啦,進屋喝酒吧。”
他們在喝酒的時候,周扒皮把那五個億的銀行卡遞了過來,“老闆,這裡面的錢,我一分沒動。”
“哦?”陳元心中雖然早知道他會還,依舊故作驚詫,“周老闆,是嫌棄我給得太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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