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夏雪為了演戲更像真的,不僅用鞭子抽,還罵陳元,那話要多髒就有多髒。
陳元沒想到夏雪懂那麼多,女人果然表面越正經內在越變態啊。
第二天早上,礦洞屋子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陳元從裡面走出來,雙手撐著腰,臉色發青,眼皮下面還掛著一點黑眼圈,走兩步就吸一口涼氣,嘴裡罵罵咧咧。
“草,腰真他媽疼,這破床硬得跟棺材板一樣,睡一晚上比跟人打三場架還累。”
實際上,昨晚他就抱著夏雪睡了一晚,啥也沒幹。
倒不是他陳元改吃素了,也不是夏雪沒給機會,主要是之前蘇薇和秦幽輪番上場,他是真的一滴都沒有。
而且身上傷還沒好,腰部疼得跟塞了兩把鋸子似的。
夏雪跟在後面出來,臉上還裝著那副高冷富婆的樣子,妝容精緻,眼神淡定,走路帶風,彷彿昨晚真把陳元折騰得死去活來一樣。
礦洞大廳裡,阿猜正坐在桌前喝早酒。
他一看見陳元那副扶腰走路的熊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陳元腦袋上。
啪!
“你這個廢物,把女老闆伺候高興了嗎?”
陳元低著頭,心裡把阿猜祖墳都刨了三遍,臉上還得擠出一副討好的笑:“阿猜哥,我己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你看我這腰都站不首了,昨晚那叫一個拼命啊,差點把命都交代在老闆房裡了。”
阿猜聽得更樂了,抬腳又踹在陳元屁股上。
“滾去休息吧,看你這沒出息的樣,伺候個女人跟上戰場似的。”
陳元被踹得往前一趔趄,差點沒忍住回頭給阿猜來一記斷子絕孫腳。
但他忍了。
他現在是十三孃的小馬仔。
小馬仔就得有小馬仔的委屈。
陳元捂著腰,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裡冷笑。
阿猜,你現在踹得有多爽,接下來你哭得就有多難看。
阿猜踹完陳元,又立刻換上一張熱情笑臉,朝夏雪走過去,搓著手問道:“老闆,他昨晚沒偷懶吧?要是偷懶,你告訴我,我現在就打斷他第三條腿。”
夏雪淡淡看了陳元背影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聲音平靜道:“沒有,他很爺們兒。”
陳元腳下一滑,差點摔了,你他媽還誇上了?
阿猜聽得眉開眼笑,拍著胸口道:“只要老闆高興,我這裡的人隨便選,年輕的,壯的,黑的,白的,高的,矮的,都有,老闆你要是玩膩了這個廢物,我馬上給你換新的。”
夏雪端著架子,輕輕嗯了一聲:“先吃早飯吧,吃完看貨。我的時間很金貴。”
阿猜立刻轉身朝手下吼道:“聽見沒有?趕緊準備早飯!把最好的東西端上來,老闆是財神爺,怠慢了老闆,老子把你們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來起鬧熱又裡礦,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