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十三娘不接我電話。”
陳元一愣:“她不鳥你?”
“嗯。”南坎玉語氣不善,“她不會鳩佔鵲巢之後,背叛你了吧?”
陳元摸了摸下巴:“十三娘那娘們腦子多,屁股也大,確實容易想獨坐一片地方。”
夏雪在旁邊聽見“娘們”兩個字,立刻豎起耳朵。
南坎玉道:“東鎮現在己經歸到你這邊,如果十三娘不聽排程,後面會出大問題。”
陳元苦笑一聲:“行,我這就去找她。”
南坎玉沉默了一下:“小心點,她很會裝。”
陳元笑了:“我陳元這輩子最不怕女人裝!畢竟男人就需要女人裝嘛!”
南坎玉無語:“你還開車了!快點吧!”
“好!”陳元結束通話電話。
夏雪抱著胳膊看他:“你又要去找女人?”
陳元站起來穿外套:“工作,純工作。”
夏雪冷笑:“你這工作挺費腰吧?”
陳元差點被嗆住:“傻婆娘,你這話跟誰學的?”
夏雪哼了一聲:“跟你學的,近墨者黑,跟你待久了,我現在腦子裡也開始變流氓了。”
陳元走過去揉了揉她短髮:“你留在這兒。”
說完,他推門出去。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半舊不新的摩托車,是刀疤龍給他弄來的,發動機一響,跟村裡老牛喘氣一樣。
陳元跨上去,擰油門,摩托車吼了一聲,朝東鎮方向衝去。
夜裡的南鎮路爛得像狗啃過,坑坑窪窪,路邊偶爾有醉鬼、野狗、穿著短裙招手的女人,還有幾個抱槍的馬仔靠在牆角抽菸。
陳元一路風馳電掣,心裡還在琢磨。
十三娘這女人,表面夾子音,穿得跟二次元手辦似的,實際腦子比狐狸還滑。
她被自己打服和睡服是一回事,服不服南坎玉又是另一回事。
東鎮礦場那邊是塊肥肉。
這種地方,誰都想捏在自己手裡。
半個多小時後,陳元到了東鎮礦場。
礦場門口燈光刺眼,幾個小弟抱著槍,遠遠看見陳元,立刻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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