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走出後院,抬頭看了看夜空。
今晚折騰到現在,天都快後半夜了。
南鎮逐漸安靜下來。
遠處偶爾有狗叫,街道上馬仔巡邏的腳步聲來來回回。
陳元點了根菸,靠在牆邊抽了兩口。
寶河鎮不好打,普拉淨土教還有更厲害的教士。
範書航和自己交手那麼多次,也學聰明了。
上官家的僱傭兵還沒露面。
這局面,換個人早就頭皮炸了。
可陳元卻越想越興奮。
敵人越多,說明棋盤越大。
棋盤越大,贏了之後吃到嘴裡的肉就越肥。
他陳元從監獄出來,一路爬到現在,靠的從來不是老天爺賞飯。
是搶,是算,是不要臉!
他把菸頭按滅,忽然想起陳嬌嬌剛才那句軟乎乎的“三十八度賓利車”。
陳元腰桿又有勁了。
什麼範書航,什麼普拉淨土教,什麼僱傭兵。
再大的事,也得讓老子先檢查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這可是關係到陳家香火的大事。
必須嚴肅,必須認真,必須身體力行。
陳元整理了一下衣領,朝自己小院走去。
路上一個馬仔看見他,趕緊喊:“蜥蜴哥!”
陳元擺擺手:“小聲點,夜深了,別打擾大家休息。”
馬仔一愣。
蜥蜴哥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人了?
陳元走出幾步,又回頭道:“對了,明天早上七點叫阿旺阿東來開會,誰遲到,老子把他吊樹上喂蚊子!另外,滾遠點!別打擾老子休息!”
畢竟他要和陳嬌嬌研究賓利車的外觀內飾色澤。
馬仔立刻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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