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走過去,拿起協議看了幾眼,確認內容沒什麼坑,這才咬著煙,在上面龍飛鳳舞寫下蜥蜴兩個字。
簽完之後,他把筆往桌上一丟:“行,今晚老子就陪你們玩玩。五局三勝,別到時候輸不起,哭著喊媽媽要吃奶找安慰。”
就在這時,南鎮人群后方忽然讓開一條路。
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她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腰間別著槍,身材緊實,步伐帶風,一雙眼睛像山裡的母豹子,漂亮,卻也隨時能咬斷人的喉嚨。
南坎玉!
她一齣現,周圍不少人都下意識看過去。
南坎聯盟的盟主,可不是普通女人。
她能坐穩南坎聯盟的位置,靠的從來不是撒嬌賣笑,而是真敢殺人。
南坎玉走到陳元身邊,低聲問:“有把握沒有?”
陳元側頭看她,笑眯眯道:“我陳元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南坎玉看著他的眼睛。
這傢伙平時嘴巴又騷又賤,像夜店賣肉的騷鴨子!
可一到大事上,那雙眼睛深沉無比。
南坎玉心裡微微一定。
她知道,陳元能在華夏境內攪得風雲翻滾,又一路被追殺到東南亞還活蹦亂跳,絕不可能只是嘴皮子厲害。
陳元忽然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兩眼,嘖了一聲:“你這小嘴兒真精緻小巧啊,我看著就想……”
南坎玉眼神一冷:“想什麼?”
陳元立刻一本正經:“想讓你多喝熱水,東南亞火氣大,嘴唇容易幹。”
南坎玉哼了一聲:“你這張嘴遲早要被女人撕到屁股。”
陳元嘆氣:“那沒辦法,長得帥,嘴又甜,女人都想嚐嚐鹹淡。”
南坎玉嘴角抽了抽,懶得搭理他。
對面,範書航己經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旁一箇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材不算特別高大,卻極其精悍,脖子粗壯,手臂上全是老繭,眼睛灰藍,像狼一樣冷。他穿著黑色戰術背心,胸前掛著一串子彈殼項鍊,臉上有幾道舊疤。
他叫麥克。
上官家在東南亞養的僱傭兵首領。
這些年,上官家很多見不得光的生意,都是麥克這群人幫忙處理。
範書航低聲問:“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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