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老子這裡剛好有會說話的證據!蒙拆幫的幾個當家的!”
伴隨陳元這句話落下,會議室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那幾個蒙拆幫的老大身上血肉模糊,衣服都成了破抹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幹掉的血漬。
溫司令皺了皺眉,眼神掃過他們,臉色並不好看。
他當然知道這幾個傢伙是什麼貨色。
蒙拆幫這些年在邊境攪風攪雨,燒殺搶掠,販賣人口,倒騰毒貨,乾的事比茅坑裡的蛆還噁心。
只是以前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用的時候就用,用不上就當他們是野狗。
可今天,這幾條野狗被陳元牽進了會議室,狗嘴裡咬著的,可是南坎磊的褲襠。
陳元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後靠,臉上掛著笑,他嘴裡叼著煙,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像一條懶洋洋的毒蛇。
陳元抬手敲了敲桌面,“幾位,別裝死了!你們告訴溫司令真相,是誰指使你們轟炸南鎮的!”
地上三個人臉色一白,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裡全是恐懼。
如果放在以前,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狠人,哪怕被抓了,也能梗著脖子罵幾句狠話,強裝江湖梟雄。
可這幾天,他們被刀疤龍的人折磨得想重新投胎做人了。
什麼硬骨頭,什麼信仰,什麼普拉淨土教。
在真刀真槍的折磨面前,骨頭再硬也能被一根根敲成骨灰,信仰再亮也能被尿澆滅。
現在軍政府在場,溫司令坐鎮,他們心裡反而生出了一點點希望。
只要他們把話說得漂亮,把鍋甩得利索,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三當家抬起頭,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是……是寶河鎮。”
南坎磊眼神瞬間一寒:“你說什麼?”
三當家咬牙道:“是你南坎磊派人聯絡的我們,讓我們打拳賽的時候,對南鎮進行炮擊,製造混亂,然後你趁亂吞掉南鎮。”
“放屁!”南坎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你他媽血口噴人!老子什麼時候讓你們轟南鎮了?”
三當家嘴角抽了抽,心裡罵娘,他當然知道南鎮遭受炮擊是怎麼回事。
但現在誰還管真相?真相能當飯吃嗎?真相能讓刀疤龍少剁他兩根手指頭嗎?
不能!
那還講個屁的真相!
三當家乾脆把頭一揚:“南坎磊,你他媽別不認了!我們蒙拆幫是收了你的錢才動手的!你說只要南鎮亂了,你就能在五鎮站穩腳!”
旁邊的大當家和二當家也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寶河鎮指使的!”
“我們有罪,但我們也是被寶河鎮蠱惑的啊!溫司令,我們願意作證!寶河鎮才是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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