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上殘留著他身上那淡淡的香氣。沈琳閉上眼,用力嗅了嗅,此刻,彷彿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胡說,那哪是猴子屁股,那是水蜜桃。”江東銘淡笑著說。
沈琳哼唧兩下,聲音變小:“其實,我看過好多那種片兒……你會不會覺得我不純潔?”
這話給江東銘聽樂了:“看得多就是不純潔?那我可真是汙得沒邊兒。”
沈琳好奇:“你看過多少呀?”
江東銘:“沒統計過,反正不少。不然怎麼能憋這麼久?二十七才破啊妹妹,也不想想哥哥火多旺,熬這麼些年,是不是不容易?”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基本盤就是y望先行,他能忍到二十七,真是不簡單,沈琳心懷佩服,用力點頭:“太不容易了!”
江東銘:“那你說,哥哥平時多折騰幾下,應不應該?”
“應該是應該,但……”但你何止幾下,你那都多少下了,自己心裡沒點兒數麼!沈琳說不出口,紅著臉吃啞巴虧。
江東銘:“應該就對了,等著啊,哥哥回來幫你殺癢。”
不是,怎麼就“對了”?怎麼就成幫她殺癢了?沈琳被他繞進去,迅速反應過來,又氣又好笑,嬌聲罵道:“滾一邊去,臭流氓!”
“哥哥這都為你好,怎麼還成臭流氓了?沈琳,忘恩負義不可取啊。”
“不是你憋了好些年,我、我好心幫你通、通一下,倒成了你幫我!”
“要論通一下,誰幫誰通啊,你先搞清楚。”
“不理你了!壞人!”
沈琳嘴再伶俐也說不過他,何況一被他繞進去,嘴就不怎麼利索,乾脆結束通話,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通話雖斷,心裡的感應卻未斷,沈琳緊閉著眼,腦中畫面卻清晰無比——他的臉,他的唇,他的喉結,他的這裡那裡……他的全部。
沈琳癢起來,說不出的難受。手機在枕頭下震個不停。她哪能真晾著他,忍不了幾秒便接通電話。
“寶寶,我想回來。”男人嗓音啞得不像話。
沈琳不敢多說,怕輕顫的聲音出賣自己,簡短回絕:“別……”
“我快瘋了。”他試過手,哪有她弄著舒坦。
“那、那能怎麼辦呀!”大半夜的,也不好回來啊。沈琳沒舒坦到哪裡去,帶著些許哭腔問。
“寶寶是不是又哭了?”他問。
“沒有!”只要沒落淚,就不算哭。
指望不了他回來,自己又過不去,沈琳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手機放在枕上,兩隻手各有去處。
“寶寶,幹嘛呢?”那頭聽不見動靜,問道。
“沒幹嘛,躺著。”沈琳心虛得很,手卻不停,問他,“你幹嘛呢?”
“想著你,”那頭頓了頓,“那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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