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咧嘴對笑,不約而同看向孩子,齊齊俯身,各自在孩子兩邊臉頰上蓋戳。
關了燈,沈琳閉眼安睡,一隻大手越過孩子,輕輕推她胳膊。
“要不,還是把晏晏送到月嫂那兒去吧。”男人嗓音有些啞。
沈琳正困著,打了個哈欠,懶懶開口:“接都接過來了,幹嘛又送回去?人家說不定都睡著了。”
“不會,”江東銘撐起半邊身子,“咱家月嫂睡得晚。”他看了眼時間,現在還不到十點。
沈琳眼皮都撐不開,拖著聲兒回了句“隨便吧”便睡去。
江東銘起床,將孩子交給月嫂,回來時,見沈琳已經睡熟,只能嘆息,壓下心裡那點躁意,輕輕擁著她,許久才入眠。
半夜,沈琳渴醒,準備下床倒水,開啟落地燈,發現一雙眼睛虎視眈眈盯著自己,嚇一跳:“一直沒睡呀?”
江東銘勾起一邊唇角:“睡了,又醒了,睡不著。”
沈琳醒是醒了,沒醒透,腦子還蒙著,傻乎乎問:“怎麼回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江東銘點頭,握住她的手,伸向那去:“這兒不舒服,支楞半宿了。”
沈琳這才反應過來,抽回手,羞得臉發燙。
“我說怎麼非要把孩子送回去呢,原來……”
江東銘靠過來,摟緊她,俊臉貼近,她別過頭躲開,嬌聲說:“渴,想喝水……”
江東銘忍著躁意下床,倒來一杯溫水,沈琳伸手去接杯子,他卻不給,自己喝一口,低頭嘴對嘴渡給她,就這麼一口接一口喂,沈琳紅著臉喝完半杯水。
“夠了麼,還渴不渴?”他問。
沈琳垂臉,搖搖頭。
這人放下杯子,火急火燎將她壓倒:“你解完渴,該我解渴了。”
沈琳出月子後,江東銘把接岳母回父母家那陣子,見她鬱鬱寡歡,沒心情辦事,所以一直比較剋制,次數也少。最近見她心情好了許多,今晚才敢放肆,按著便來。以往總不敢瘋得徹底,今晚不管不顧狠弄了個透。
沈琳嗓子都叫啞,到後面哭著求他,顫著聲叫哥哥,哪裡有用?又叫老公,還是不好使,只能拿淚汪汪的眼望他,說起那些羞人的話。
他滿意是滿意,可總也不見停,沈琳累得快昏過去,意識模糊,目光渙散,等他終於停了,她再說不出一個字,閉眼昏睡過去。這回弄的太狠,又太久,沈琳從清早六點睡到傍晚六點,睜開眼愣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腦子裡湧進,半夜到清晨那些畫面,撈起被子矇住臉,一個人在房間也臊得慌。
從早上起,江東銘發來好些訊息,基本上每隔一小時就來問一次醒沒醒,沈琳躺在床上,身子酸乏,懶得起來,窩被子裡回訊息:【下回能不能別半夜突襲,都怨你,害我整個白天都睡過去了……】
江東銘過了一會兒才回復,跟沒看見這話似的:【爽死了,寶寶】
沈琳憤憤打字:【你倒是爽了,我身上這裡紅那裡紫,都是你乾的好事!】
江東銘這才哄起來:【今晚有個應酬推不開,你先睡吧,明早給你抹藥】
沈琳:【倒也還沒到需要抹藥的地步哈……】
江東銘:【那就好,不然我可心疼壞了】
沈琳:【哼哼,花言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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