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立馬明白她意思,笑了一會兒才解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事兒怪就怪在,吳總願意幫我,居然不求回報!神不神奇?牛不牛逼?”
“神奇!牛逼!到底怎麼回事!”沈琳故作好奇。
“吳總說,我長得特像他一表妹,那表妹早就出國了,很少跟家裡人聯絡,他每次見著我,都感覺像是看他表妹在受苦,心裡不是滋味兒,最後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關,決定幫我解約。”
“哇,吳總人可真好,茜茜運氣可真好!”
“要是別人給出這種理由,我還覺著這人假正經,肯定對我有所圖,可吳總是出了名的愛老婆,每次來咱們會所,都是應酬,跟老闆們喝喝酒打打牌就完事兒,所以吳總說這話,我信。”茜茜停頓一會兒才又說,“我這邊馬上理智了,等我當上主播,賺到工資請你吃飯啊,你之前送我那套化妝品我查過,可貴了,謝謝你啊琳琳。”
沈琳難免感動,她倆這麼久沒聯絡,沒想到茜茜還惦記著自己。
“先好好幹新工作,期待你直播哦,上播前告訴我一聲,我去直播間支援一單,嘿嘿。”沈琳沒直接答應約飯。
那頭又聊了幾句閒篇才結束通話。
沈琳思忖一小會兒,主動聯絡婆婆,坦白自己跟茜茜的關係,問能不能破個例,跟茜茜見一面,吃頓飯,婆婆聽完來龍去脈爽快答應。
沈琳懸著的心放下,立馬發訊息給茜茜約飯。
晚上江東銘回來,沈琳問他是不是請吳總幫忙“救”茜茜,江東銘明白茜茜聯絡她了,說:“錢我已經轉給吳哥,你甭操心。”
沈琳揪住他衣袖,低垂著頭,“謝謝你啊,你是我和茜茜的恩人。”
江東銘樂得嗤笑,屈指勾起她下巴,抬高這張俏臉,“說得跟舊社會似的。”
沈琳咧咧嘴,笑得並不開心,眼裡反倒藏著難過。
“只要貧富階級在,哪個社會都一樣。你做好心理準備哦,以後咱倆公開,你和你們家,肯定少不了被奚落——娶個賣酒女,真掉價!”
江東銘壓根不在意,揉揉她頭頂,摟她入懷,刮一下她那高挺的鼻樑,“你啊,雖然在會所幹過,還是挺單純的,很多事兒不明白。”
沈琳昂首挺胸:“我很小就開始做兼職打工了,怎麼不明白?少瞧不起人!”
江東銘笑笑,搖著頭說:“跟瞧不瞧得起沒關係,有些事兒你不瞭解。我們這圈子吧,除了有錢,倒也不是人人都那麼高大上。你以為誰找的都是乾乾淨淨的?不乾不淨上位嫁進去的不是沒有,還有男人拿媳婦兒打窩當貢品往上爬呢。我要真怕別人說,當初就不會跟你領證,我要更混賬點兒,把你哄一鬨,讓你給我做小,以後結了婚,還願意要你,隔三差五過來一回,不願意就給筆錢打發走,去母留子——這種事兒圈裡多得是。”
沈琳輕輕給他一巴掌,啐道:“你要敢這麼對我,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江東銘薄唇貼過去吻她,柔聲低語:“不會,我可捨不得。”
沈琳:“我過一陣要跟茜茜出去吃飯,請示過媽媽了,她同意的。”
江東銘點頭。
她在他臉頰啄一口,笑容明媚,嘆了口氣,逗他,“唉,可惜了,沒在會所學會江總說的‘十八般武藝’,光練出歌喉來……”
她那歌喉,江東銘想想都犯怵,憋著笑抬起她面龐,“沒事兒,你天賦異稟,‘十八般武藝’無師自通。”說完湊近耳邊,嗓音壓得很低,“咱倆洗洗去,正好練功。”
沈琳羞紅臉,掌心撐在他胸膛推了推:“還沒吃飯呢,急什麼急!”
“飯哪有你香,趕緊。”
“不要,我要先吃飯!”
江東銘等不及,撈起她抱著往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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