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唐夏對明信片的興趣似乎遠勝食物,它伸長觸手同她搶奪起明信片,接著整個身軀都覆蓋到了明信片上,像在嗅聞什麼一樣。
唐念想起當時寄生溫子默的那隻怪物,那時她身上沾了怪物的資訊素回家,唐夏也是這麼嗅聞她的。她找出寵物按鈕,蹲到唐夏面前問它:“這上面有你同類的資訊素嗎?”
她把“是”和“不是”都遞了過去,本來沒抱希望唐夏會回答,因為上次它就回避了這個問題。但也許是覺得她已經見過它的同類了,再隱瞞也沒有意義,這次它選了“是”。
“是上次那隻?”
“不是。”
“新的?”
“是。”
“它寄生在林亦辰身上?”
“不是。”
這答案叫唐念吃了一驚:“難道是他的家人被寄生了?”
唐夏沒有回答,因為它也說不準。
唐念見它難得配合,想著多問點,於是嘰裡咕嚕就把心裡的問題全問了:“世界上是不是還有很多你們的同類?你們是外星來的嗎?你們是人類實驗室跑出來的實驗品嗎?你們是不是有組織有計劃的?你們的目的是毀滅人類?”
唐夏的回答是放開明信片,摁了“吃飯”按鈕,無視她後面那些奪命連環問,蠕動到一旁吃飯去了,獨剩她坐在椅子上,左右翻閱著明信片,試圖再找出些蛛絲馬跡。
蛛絲馬跡暫時沒找出來,滴滴答答的秒鐘遊走聲喚回了唐唸的神思,她把明信片收進櫃子裡,決定高考後再操心這件事。
*
考前放假那三天,唐念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以至於那幾天聽到唐生民抱怨訊號不好還以為是他們家的個例,直到高考當天帶著唐生民給她買的奶黃包前往學校,聽到監考老師間的議論,才得知考試前一天下午兩點,全球的通訊癱瘓了一個小時。
天文學家推測最大的可能是太陽耀斑爆發導致地球周圍的電磁波發生了大規模擾動,好在這場危機現已解除,並沒有危及到即將到來的全球性高考。監考老師和應考的學生們把這個大自然造成的小意外當成無聊時的談資隨意聊聊也就過去了。
高考持續了兩天,最後一科考完,唐念放下筆,收拾好自己的文具,穿過或歡呼或吶喊或哭泣的人群,淡定地步行回自己家,心裡想的是今晚吃什麼,以及考完試以後應該以什麼理由向老師借實驗道具。
現在她沒有考試的負擔壓著了,可以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唯一需要操心的是上大學的學費以及日常開銷,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她已經物色好了目標大學裡的勤工儉學專案和助學貸款,往後的日子想必只會越來越好。
之前的實驗由於實驗器材外借時間有限,只進行了一部分,還有很多問題沒能得到答案,譬如唐夏的視覺、聽覺與思考是依靠什麼實現的——這問題困擾她很久了。它有口器,這顯而易見,它能發出的那些或高頻或低頻的嘯鳴也仰賴於它喉部的發聲部位,可關鍵是它的“眼睛”和“耳朵”在哪呢?“大腦”又在哪裡?
唐念並沒有在它身上看到類似眼睛和耳朵的部位,這很奇怪,因為即使是章魚這種長得非常打破常規的生物,它也有一雙在人類理解範疇內的眼睛,以及用於辨明聲音的魚耳室。至於大腦,她查閱了許多資料,猜測唐夏也許和章魚一樣,擁有與人類這種中央大腦迥異的分散式大腦,它的神經元很可能遍佈全身,所有這些神經元支撐它實現複雜的神經調控,也即所謂的“思考”。
這些猜測畢竟只是猜測,都需要實驗驗證,唐念躍躍欲試,而她高考後的暑假也確實順利過了頭。先是找老師借實驗道具的過程很順利,因為她與老師對了高。考。答。案,發現考得極好,物化生加起來一共只錯了兩道題。老師一高興,就說可以破格替她申請在暑假期間自由使用或外借實驗室的器材。
她搬了一臺精度更高的顯微鏡回家,又開始了隔三岔五切割唐夏的小遊戲。
唐夏基本還算配合,也可能只是陷入了自暴自棄。唐念不知道它過得開不開心,反正她自己是挺開心的,要是訊號不要隔三岔五出問題就更開心了。
高考前的那場太陽耀斑爆發還沒徹底結束,考試結束後的某一天,全球通訊又迎來了二次癱瘓,甚至三次癱瘓,且一次比一次持續的時間長。專家給出的解釋是遇上了太陽耀斑的連續爆發。
唐念在網上看到了不同的見解,有一些天文愛好者揭露說太陽活動根本沒有官方所說的那麼頻繁,地球的電磁場發生變化另有原因。
網路上充斥著各種說法,有人說是反叛軍在秘密研製新的磁武器,有人說是宇宙射線導致的,也有人說是外星人發來的通訊干擾。然而不管是陰謀論還是科幻猜測,這些帖子存在的時間都很短,無一例外都被平臺檢索刪除了。
唐唸對此並沒有特殊的感想,因為無論結果是什麼,是太陽活動也好,是秘密武器也罷,甚至是外星人即將降臨地球——身為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她對此都無能為力,除了接受現實,能做的不過是安然過好眼前的每一天。
。好友麼這夏唐像都怪有所是不並,題難個一到及涉又這可,怪隻幾捉多想,能可有果如,了謹嚴不太在實本樣個一麼這夏唐有只得覺發越念唐,進推驗實著隨,局僵了陷究研的夏唐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