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邦昌這人確實挺慫的,金人來勒索錢財的時候呢他也一如既往的慫,苦苦的哀求人家,說老百姓身上實在是刮不出錢來了,既然你們立了我這個皇帝,好歹也給我這個大楚留一點家底下來】
【金人也有很意思,他們覺得張邦昌說的挺在理的也就答應了,過了幾天他又去求金軍,說大楚剛成立缺少人才啊,你們擄走的那些個大臣能不能放回來一點呢】
【然後說著就給金人立了一份名單,也不管裡面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結果金人居然也答應了一大部分,前前後後放了幾千人回來】
【此時對於張邦昌來說最終要的還是要想辦法怎麼把金軍送走,這每天在家門口晃悠他實在是有點害怕】
【但金軍說我們要是撤走了,你這個小朝廷立不住腳跟啊,不如我們留下一支部隊幫你穩定局勢如何】
【張邦昌聽到這裡連忙說,上國計程車兵們辛苦了,這南北風氣不同,萬一生病了這可都是大金國的肱骨人才啊,我心裡面有愧,還是別留了】
【金人一聽又覺得很有道理,就撤兵了】
【等到金人一走,外部矛盾短暫消失,內部問題就開始冒頭了,現在有一個現實的事情擺在張邦昌眼前,就是到底要當伊尹還是王莽】
【朝廷一眾百官對這個問題也是吵的不可開交,然後當時帶頭逼張邦昌當皇帝的那幾個人,一個叫呂好問的就說,得還政於趙氏,否則一定會大難臨頭】
【王時雍就說咱們現在是騎虎難下,還政就等於自尋死路,這金人都還沒有走遠呢,要是再來一趟該怎麼辦】
【就在兩派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張邦昌一句話也沒說,默默把僥倖沒有被抓到金營去的孟太后給請了出來垂簾聽政,然後自己主動避位】
【之後又給當時還是康王的趙構寫信,連帶著把傳國玉璽也一起送了過去,請趙構帶王師回汴梁】
漢武帝年間。
未央大殿之中,劉徹端坐龍椅,目光死死鎖定天幕之上的一幕幕,臉上帶著戲謔。
“世間之事真可謂無奇不有,這金人還怪好的,竟然還真應了張邦昌的請求。”
“朕一時間也不知該說宋朝是幸還是不幸了。”
“仁義啊~”
“為何匈奴不似金人這般呢?”
劉徹笑著搖了搖頭,要是匈奴也如金人一般,那當初這仗可就好打了。
哪怕如劉徹這般每天睡醒就想著怎麼幹匈奴的人,此刻也不免為金人的做法覺得詫異。
“霍光啊,若你是張邦昌,此局在你看來可有生機?”
就在眾人都愣神之際,劉徹忽然開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劉徹身後默然而立的身影上。
霍去病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心中起了些許擔憂,正想開口之時,衛青微不可察的對著他搖了搖頭。
看著霍去病忍住了沒有開口,衛青心中鬆了一口氣。
在衛青看來,天幕的出現對於他們衛霍兩家來說既是好事,也是禍事。
好在他們衛霍兩家於大漢功勞赫赫,論武、他和去病二人橫掃漠北、封狼居胥、開疆拓土,打出大漢百年天威,功在社稷、名垂竹帛,千秋功過明明白白,無人能夠抹黑。
論文有霍光,沉穩持重、深通朝局,賴陛下信重,託為輔政大臣,雖有妄舉惹天下後世非議,但初心皆是安定漢室、護佑朝綱,終是未生不臣之心。








